我与陈宴说好了,顺其自然,谁都不要强求。如今我把同样的话送给你,你答应不答应?”
萧序顿时一喜:“阿姐,你的意思是你不赶我走了?”
叶绯霜轻轻摸着酋长厚实的皮毛,又说:“但我们要定个期限。时间到了,要是我没有与你共度余生的想法,你也不能再强迫我答应。”
萧序脸上的笑容又淡了几分。
他沉默许久,才问:“阿姐定的期限是多久?千万不能太短,阿姐心如定石,不然就是难为人。”
“放心,我给的时间绝对够长。”
叶绯霜说,“十年为期。”
他们都还年轻得很,十年不算长。
萧序应声:“好,够了。”
叶绯霜又强调了一遍:“等十年到了,如果我愿意与你在一起,我就跟你去大晟。要是我不愿,你得放过我,不能再像这次这样。否则,咱们就真的只能反目成仇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止是不能强娶,还要有心中的彻底放下。倘若那时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,我们还可以做朋友、亲人,你要为你自己活,过你自己的人生,不需要为我生为我死。”
“阿姐……”
叶绯霜抬起手:“你若答应,我们就击掌为盟。”
“你给陈宴的期限也是十年?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
房间响起三声清脆的击掌声。
叶绯霜想,倘若上天真的不能让她活过二十七岁,那么她希望她的离开不要约束住旁人,萧序要好好活完他自己的一生。
第二天,叶绯霜去了郑府,答应了陪郑涟和靳氏吃饭的。
虎子也在,正陪着郑涟和靳氏打牌。
“姐姐你看,我赢了!”
虎子高兴地指着自己面前一堆小银锞子,“爹娘都输给我了,哈哈哈!”
叶绯霜夸道:“虎子真厉害。”
她走到靳氏身边坐下,仔细一看,他们玩的正是好运堂上个月新推出的玩法,陈蕴还特意向她讨教来着。
这个玩法是有点难的,郑涟和靳氏还不太熟,但相比之下虎子就熟多了,所以才能赢那么多。
叶绯霜微微蹙了下眉,问虎子:“你这玩法是从哪儿学的?”
虎子毫不犹豫:“营里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