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就动身。我跟陛下立了军令状,说我要是不能把被北戎侵占的理、永二县收回来,我就提头来见。”
这消息着实突然,导致郑茜静的情绪像是被冻住了,大脑也不转了,人看着傻愣愣的。
谢珩又说:“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,你怎么恼我都应该。但你最好也别太恼,别把自己气坏了。”
“我才不会。”
郑茜静依然恶声恶气的,但到底没以前强硬了,“你哪里值得我把自己气坏。”
“是。那就保重好自己。”
“我有娘家,有姐妹,我肯定能保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谢珩点点头,“行,我走了,你好好照顾自己,别太劳累。”
郑茜静这才注意到,谢珩穿了一身劲装,鞋子也换成了马靴,看样子是一出这门就直接奔赴北地了。
这一瞬间,郑茜静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有生气,也有复杂和担忧。
她忽然扬声:“喂,谢擎野。”
谢珩转过头来。
“你也一路保重。”
郑茜静别别扭扭地说,“然后,要赢。”
谢珩笑了一下,说:“好。”
他走了两步,随后又转回来,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包着的东西塞进了郑茜静手里。
“这是我刚才经过饰铺子买的。成亲这么久了,我都没送过你什么东西。”
谢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我家还有个祖传的玉镯,等我从我娘那儿拿来给你。”
谢珩在她胳膊上拍了拍:“等我打了胜仗回来,继续向你赔礼。等你原谅了我,我们就好好过吧。”
他想明白了,男人是要有担当。
人家姑娘嫁给了他,他就有责任对人家好。
以前是他做得不对。
谢珩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郑茜静从帕子里拿出玉镯,往手腕上一戴,玉镯顿时滑到了手肘。
郑茜静嘟囔:“这个莽夫不会是比着他自己的手腕买的吧?”
郑茜静从侧院回了灵堂,见堂中有些吵嚷。
仔细一看,竟然是萧序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