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轻哂:“你能有什么正事。”
“就是正事,天大的事!”
陈蕴跺脚,“三叔,你少瞧不起人!”
叶绯霜连忙安抚炸毛的小郡主:“好好好,我等着你,不着急。”
叶绯霜上了马车坐等陈蕴,陈宴则站在外边,问她:“你要去找萧序吗?”
“要。”
陈宴不怎么高兴:“要么还是我去找他谈好了。”
叶绯霜掀起帘子:“他会和你谈吗?你俩一见面,除了打架,能解决什么问题?”
“不怪我。每次都是他先和我动手,他欺负我。”
陈宴的语气平淡无波,但细听不难听出里边的幽怨,“要不是我还算能打,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”
他瞥了叶绯霜一眼:“战神和酋长打架的时候你还骂它们两个呢,不偏不倚的。可你骂过萧序吗?没有吧?你就是偏心他。”
叶绯霜对这套说辞已经麻木了:“嗯,我偏心。”
陈宴“唉”
了一声:“要是什么时候能偏向我就好了。”
没有人不喜欢偏爱,讨厌偏心无非因为自己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。
没多久,陈蕴就哒哒哒跑了出来。
她让长公主府的马车回去,自己则蹿上了叶绯霜的马车。
然后她和叶绯霜说起了她所谓的正事——她对好运堂新推出的纸牌玩法不太明白,让叶绯霜好好教教她,她过年要在牌桌上大杀四方。
“我是我们一群小姐妹里玩牌玩得最好的,大家都喜欢和我一拨,我可不能丢了份儿!”
于陈蕴而言,玩牌和她乐嘉郡主的颜面息息相关,不就是天大的事情吗?
她三叔懂什么!
刚好回去的路上要经过好运堂,于是叶绯霜带着陈蕴进去了。
好运堂这个纸牌馆作为叶绯霜来到京城后置办的第一个产业,十分争气。
不光给叶绯霜带来了十分可观的盈利,连规模也比刚来的时候扩大了不少,名气那更是响当当。
有钱赚自然就有人模仿,京城这两年陆陆续续也开了好几家纸牌馆。
那些人起初还战战兢兢,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了好运堂背后的东家是宁昌公主,他们敢和公主殿下抢生意,无异于虎口夺食。
可谁知宁昌公主十分大度,表示有银子一起赚,想开的尽管开。大家还能一起交流心得,开出更多纸牌的玩法。
前世婉婉讲过特别多玩法,但叶绯霜只记住了简单的几种。那些比较复杂的,光靠听根本弄不明白。
唉,要是婉婉在就好了。
叶绯霜进了好运堂,写了个条子给小二:“你怕这个送到鸿胪客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