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寒青剧烈挣扎,但是无济于事,还是被塞进了麻袋里。
麻袋封口的绳子系在了一匹枣红马的鞍上,正是叶绯霜的爱美。
爱美正在努力和陈宴的小白贴贴,被叶绯霜牵着缰绳强行转了头。
“阿姐,你这马不好。”
萧序凑过来说,“我改日送你一匹好马,你把它扔了。”
“这马跟我许多年了,是我的宝贝。”
叶绯霜爱惜地抚了抚爱美的鬃毛,“我没觉得它哪里不好啊。”
萧序道:“眼光不好。”
也不知道爱美是听懂还是没听懂,它又转过来找萧序的马贴贴了。
陈宴轻哼一声:“的确,眼光不好。”
叶绯霜朝两人拱拱手:“善语结善缘,恶语伤马心。”
她翻身上马,爱美跑起来,被拖在地上的宁寒青出惨绝人寰的嚎叫。
拖行了一段路,麻袋和宁寒青的衣服全都磨破了,他的身体也被磨得血肉模糊,混着泥土和冰雪,痛入骨髓。
叶绯霜吩咐:“可以了,把他带上马,别让他死了。”
一路行至翠微山的山脚,宁寒青已经痛得进气多出气少了。
他们在一间驿站修整。
“你看那里。”
叶绯霜指着楼上的栏杆,对宁寒青说,“我曾经就把你的好妹妹安华从那里推了下来。她没摔死,是她命大。所以啊,我没什么不敢做的。”
宁寒青衣衫褴褛,头散乱,脸上身上尽是血痕污泥,看起来和乞丐无异。
他咬牙切齿地嘶吼:“你有种直接杀了我!”
“不着急。六哥,今晚好好休息吧,明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陈宴派人严加看管宁寒青,叶绯霜则上了楼。
她走到一间房外,轻轻敲了敲门,很快,狗儿开了房门。
“参见公主。”
狗儿拱手行礼。
“免礼免礼。”
叶绯霜张望了一下,“虎子呢?睡了吗?”
狗儿点了点头。
“比较晚了,是该睡了。”
叶绯霜按了按他的肩膀,笑道,“你也早点睡吧,明早咱们就起程回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