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让琉心去弄壶茶来,琉心兴高采烈地去了。
二人在窗边对坐,陈宴说:“前世,我去见过萧序,他是个好皇帝。”
“他的皇后是谁?”
“虞婵。”
叶绯霜点头:“他们还挺有缘的。第一世,就是悬光替我和虞婵比武时,虞婵划破了他的衣服,才让大晟的使臣看见了他身上的胎记,从而把他认了回去。”
陈宴又道:“他们很恩爱。”
叶绯霜都乐了:“怎么还和以前一样,一说话就告他的状。”
陈宴抿唇:“我说的实话,他有别人了。可我只有你,从来只有你。”
“他们恩爱是应该的,都是很好的人。”
叶绯霜笑问,“你呢?你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活了八十岁。”
“真好,名垂青史了吧?”
“应该能。”
陈宴明知故问,“第一世你呢?”
“我啊,去了南边,过得也还不错,活到七十岁。”
陈宴笑起来,说:“骗子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陈宴道,“我是真的被改变了记忆,没有骗你,我最后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我昏迷那晚,见到了青岳,他居然变成了宁寒青血隐卫里的天五。”
叶绯霜叹气,“竟然真的有这么离奇的事情。对不住,但那个时候我真的没办法信任你。”
“那时彼此各有难处。”
陈宴说,“早就不怨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