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傅湘语来看陈宴时,锦风把陈宴养外室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傅湘语大惊,她以为叶绯霜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,没想到竟然就在陈宴身边!
傅湘语又妒又恨,把私通之事的实情写了下来,让锦风带给了叶绯霜。
锦风巴不得叶绯霜和陈宴闹掰,最好闹得地覆天翻,陈宴能一脚踹了她。
事实也正如锦风所料,叶绯霜看见信后,和陈宴闹翻了。
陈宴看着歇斯底里的叶绯霜,就很想问问她,被冤枉、被算计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,被最亲密的人背叛是不是很心痛。
对,他当时就这么难受。
他比她惨多了啊,她都没有受过皮肉之苦。
已经重活一世了,陈宴还是没有忘记那些痛。那些痛已经渗入他的骨髓里,他有时夜半惊醒,第一时间就是看看自己的指甲还在不在。
他现在都也迷茫了,弄不清前世陈家倒台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,他到底是不是被她送去的北戎。
没事,没事,真相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都得死。
离开小院后,陈宴去了个私牢。
要是一般人来这个私牢,估计要吓个够呛。
因为这里不光放着很多人头、骸骨,还有被剥皮揎草后的人,最近还新添了个人彘。
回到书房后,陈宴在一块儿木牌上写下“安华,人彘”
,把木牌挂在了墙上。
墙上已经挂了很多木牌,有的写着“陈瑞,凌迟”
,有的写着“郑茜霞,猫刑”
……此类种种,没有重复的。
陈宴没事做时就会来欣赏一番这满墙的勋章。
很快,到了锦风的生辰。
他收到了陈宴的贺礼,兴冲冲地打开大箱子,就吓得当场跌坐在地。
箱子装的里是傅湘语,的皮。
她的皮被完整地剥了下来,不知道采用了什么样的处理方式,那张脸竟还栩栩如生。
要不是这真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皮,就和个人没什么两样。
“你不是觉得她不错吗?”
陈宴不疾不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送你了。”
锦风吓得涕泗横流:“公子……”
当晚,陈宴私牢的墙上,就新挂上了一男一女两张人皮。
陈宴还用红笔在他们中间写了个“囍”
字,然后问旁边的人彘:“般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