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,反而让萧序更黏人了,完了个大蛋。
他以前只咬她的手,现在咬她的脸、脖子、锁骨。
叶绯霜每次掐住他的脖子制止他,反而让他更爽了。
他会很配合地仰起头,把脖子往她手心送,好似凶猛的兽主动将最脆弱的命门献祭给对方。
叶绯霜也是真没招了,说又说不明白,打又打不走。
狼的领地意识很强,所以萧序觉得叶绯霜就是他的“领地”
。
他只围着他的领地转,那么他的领地上也只能有他。
长久的反抗无果后,叶绯霜开始破罐子破摔,反过来收拾他。
萧序喜欢把她胡啃一通,她不用胡啃,看两本册子就能找到关窍。
萧序的声音很好听,叫起来更是别有韵味。
叶绯霜按着他的喉结,说:“我爱听,继续叫。”
萧序泛红的眼睛好似染了一层霞光,渴求地说:“阿姐,你吃掉我吧。”
这声清甜的呢哝,配着这张又纯又媚的脸,让叶绯霜脑袋一热很想当昏君。
她想,管他的,反正她这辈子没打算嫁人,萧序大概也只有她了,不如狼狈为奸。
人活着不就图个快活?美色当前,不吃白不吃。
于是叶绯霜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。
可她连萧序的衣服还没解完,就听见铁莲在外边说:“公主,属下有要事禀告。”
叶绯霜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萧序眼波迷离地望着她,音调中带着醉吟:“阿姐,怎么不继续了?”
叶绯霜立刻下床:“我去办事,你自己解决一下。”
萧序虽然不想让阿姐走,但又知道不能耽误阿姐的正事。
叶绯霜走后,萧序照了照镜子。
看着自己脖颈、胸前留下的红痕,他表示很满意。
阿姐给他的一切他都很喜欢。
早就开了春,冰雪消融,百姓们也已经开始劳作了。
“公主,咱们没有收到马。”
铁莲忧心忡忡,“找了不少马场,都说马已经订出去了。”
“周围的州府也都问过了?”
“都问了。属下打听了,订马的是朱副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