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再次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陈承安面露难色:“可现今国库不丰,咱们得到的银子远不够用。为父准备向辖内世家富户募捐、征银,以便把寺庙好好建起来。”
陈宴蹙眉:“既是彰显陈家的孝心,从公中出不就得了?为何要向旁人取?”
陈承安笑了:“我儿,你当咱们陈家有多少余钱?咱们陈家人全都为官清廉,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富庶。”
陈宴觉得不对劲,陈家是高门望族,哪怕族中人倒贴做官,也不会没银子用。
可能是他回陈家时间还短,了解不够。他还是比较相信陈承安的。
于是陈宴说:“儿子听父亲的。”
“凌州归我管辖,你便去凌州替我征银。”
“是。”
陈宴回去就整理行囊,准备前往凌州。
锦风欢喜地跑来:“公子,京中来信!”
陈宴立刻接过,一看信封上宁昌公主府的火漆,更高兴了。
锦风将他的喜悦收入眼底,打趣道:“公子既然心仪宁昌公主,为何不让老太爷上书请婚呢?”
陈宴淡淡道:“不急。”
锦风是他回到陈府后,府内派给他的随从,陈宴用着这人还算趁手,但到底不算多熟。
也不打算和他交心,所以一些话没必要说。
陈宴看完信,珍惜地收入匣中。
那个匣子里已经有一叠信了,信纸的边缘都有了很重的摩擦痕迹,可见被翻看了太多次。
陈宴准备到了凌州再好好写回信。
走到府门口时,刚好和周雪岚打了个照面。
“我刚去下头的铺子挑了些药材,准备做些梨膏给娘亲,娘亲这两日有些咳嗽。”
周雪岚解释自己的行程,又张望一眼,“三哥要出远门?”
“是。”
周雪岚忙道:“噢,那不耽误三哥时间了,三哥一路平安。”
陈宴抬步离去。
余光瞥见锦风在撇嘴,他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