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序让叶绯霜派出去办事了,这两天不在。要是听见这话,非得和陈宴打个昏天黑地不可。
“我知道我比不上萧序,他比我陪霏霏的时间长,所以霏霏更疼他是应该的。”
陈宴吸了吸鼻子,愈委屈吧啦,“我不敢奢求和萧序同等待遇……”
“停,停。”
叶绯霜抬手把陈宴的下巴勾起来,借着灯光审视着他的脸,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在装。
陈宴任由她看,黝黑的瞳仁在灯光下纯澈无比,有点平时没有的呆。
叶绯霜笑了声,松开他,转身进了屋。
陈宴跟着进来,静立堂中。
叶绯霜整理了一下京郊大营的公文还有北地的来信,又让侍女画眉为她准备笔墨纸砚。
她则去净室沐浴换衣,收拾好出来后,现陈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。
叶绯霜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陈宴缓慢眨眼:“嗯?”
一股清润的梅香在鼻端荡开,陈宴一把握住她的手,嗅了嗅她的指尖。
他喃喃道:“虫子很可怕,但霏霏捂住了我的眼睛。晚上很冷,但霏霏给我盖被子。霏霏纠正我的笔法,教我握剑、抚琴,霏霏从未嫌弃过我。认识霏霏后,我才知道了自己是个人。霏霏对我真好。”
“以后会有更多人对你好的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陈宴摇头,“不一样的。而且不会有人比霏霏对我更好了,不会有了。”
叶绯霜觉得这样子的陈宴很好玩,逗他:“唉,说不定哪天蹦出来个对你更好的人,你就跟他跑了,就不认我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陈宴蹙眉,“我是霏霏的人,才不跟别人走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霏霏不要我了。”
说罢,他微微躬身,凑近叶绯霜:“霏霏会不要我么?”
“这问题你以前就问过,不会。”
“那不要让我回去好不好?我想在霏霏身边。”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。
叶绯霜扣住他的脸,阻止他继续往前凑:“你之前不是说想回家吗?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?”
“嗯,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