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缓缓眨了眨眼,坦然道:“因为在我看来,殿下的一切都是最好的。什么剑客、文豪、书法大家……都不如殿下好。”
叶绯霜没应,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陈宴的手越过桌面,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:“霏霏,你教教我吧。”
“要求越来越多了。”
陈宴暗想,还不都是你惯的。
谁让你从来不拒绝。
“霏霏答应了吗?”
“我要是不答应你要怎么办呢?”
“那我就去向萧公子取经。问问他是怎么答应让你教他箫的,然后效仿。”
这话说得认真,但隐含哀怨,仿佛在控诉:你教他箫,为何不教我琴?
叶绯霜没办法:“明日这个时辰过来。”
陈宴又看了一眼窗外,诚恳地问:“不会耽误殿下看萧公子练刀吧?”
“不会。他平时都上午练,今天是在加练。”
“噢。”
陈宴羡慕地说,“萧公子好生勤奋。”
然后如愿以偿地得到叶绯霜一句:“你也不差。”
离开时,萧序已经练完了刀。
陈宴走到院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见萧序趴在窗边,叶绯霜在给他擦汗。
啊,原来还能有这份待遇。
值得学习。
第二天,陈宴按时前来,走到院中听见房内有女子的说话声。
主院的侍女画眉说:“戚娘子她们来了,劳烦陈郎君稍等。”
陈宴点头。
这位戚娘子是叶绯霜去年到冲州赈灾时带回来的,名唤戚念。
戚念小时候读过些书,梦想是成为一位女讼师。爹娘去世后寄养在舅舅家,去年被舅舅逼着嫁人,于是她跑了出来,遇见了叶绯霜。
然后她就跟着他们回了京城,现在在学堂和那些郎君们一起学习课业。
房间内的说话声停了,没多久,走出来几位年轻姑娘。
最前边的就是戚念。她相貌清秀,气质文静,眉眼间有股坚韧之气。
陈宴想,霏霏就是很坚韧的人。
瞧见陈宴,戚念面颊绯红:“陈郎君。”
陈宴向她颔。
后边几位小姑娘窃笑起来。
“陈郎君这几日怎么没去学馆?”
戚念轻声问,“我们还都等着看郎君的文章呢。”
“我的文章做得不好,不敢卖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