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别说看了,都没问一句你的死活,就直接走了!啧啧啧!”
陈宴真的很想让府医开一副毒药,把卢季同给毒哑。
“你说说你,从来对这种乱七八糟的活动不感兴趣。好不容易去玩一次,还摊上这事。可见啊,你和我霜霜表妹没缘分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呦呵,你会说话啊?我以为你让砸成哑巴了呢。”
卢季同拿出他的折扇摇啊摇,“你说这好好的鸳鸯楼怎么就塌了呢?这楼都建成二十多年了,每年开之前都好好检查过的,竟然还能塌了。”
“太子也在楼里。”
卢季同“唰”
一下收了扇子,往手心一敲:“你的意思是,宁寒青做的?让楼塌了,把太子砸死在里边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这太明目张胆了,宁寒青喜欢玩阴的,不至于如此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朝中谁不知道他和太子斗得最凶?太子一出事,嫌疑最大的一定是他。”
卢季同点头,“那是太子使的苦肉计?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?”
暻顺帝一共有九个儿子,除了早夭的五皇子、痴傻的八皇子和尚且年幼的九皇子,剩下的六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夺嫡之战在宁明熙和宁寒青之间上演得轰轰烈烈,不代表其它人不会从中搅合。
陈宴道:“先看看三法司能查出个什么结果。”
“也是。你们陈家又不站队,没什么好着急的。”
卢季同笑道,“幸亏大姐没有皇子,否则我们家也是麻烦。”
卢贵妃进宫十余年,皇子公主都没生。膝下只有一个养女,是一位生母早逝的小公主,尚且年幼。
陈宴说:“贵妃娘娘虽无儿无女,但盛宠不衰。”
卢季同叹气:“大姐从小就不爱拘束,喜欢带着我们到处乱玩,没曾想她最后竟然进了宫。”
“陛下看上了,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是啊,我娘其实一直在后悔。”
卢季同敛去了那一脸玩世不恭的笑,“说当初不该让大姐在陛下面前献舞,否则也不至于被召进宫,现在见一面都很难。”
他往后一靠,饮了口茶,又叹:“时也,命也。”
鸳鸯楼一塌,死伤者甚众,当朝太子还差点遇险。暻顺帝大怒,下令严查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