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序抓着她的手,向她告状:“阿姐,本来不会这样的,陈宴他打我!”
叶绯霜惊讶:“合着是你俩在打架?鸳鸯楼是让你俩给打塌的?!”
转而一想,不能吧,那么大一幢楼,他俩得多大本事才能把楼给打塌?
“阿姐,他对你不敬!”
萧序吸了吸鼻子,委屈兮兮地说,“他……他说了很多对你不好的话!”
“你别听他的。”
“他说我没关系,可是他不能说你!”
“他说我什么了?”
“他说……”
萧序抿了抿唇角,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的阴鸷,“我说不出口。”
“你俩一见面就互刺,说的话对方都不能听的。你别信他,他故意气你的。”
“本来我能跑的,他打我,让我受了伤,我才没来得及跑,被压在了下边。”
叶绯霜估摸着陈宴也没从萧序这里落到好,以至于他也被压在了下边。
事实证明叶绯霜想对了一半。
陈宴的确没从萧序那里落到好,不过他没能及时抽身,是因为看见了两个惊慌失措的孩子。
为了护住那两个孩子,他错过了最佳的脱身时机。在一块木板朝两个孩子砸下来时,他替他们挡住了。
陈宴感到一股沉重、钝拙的力量狠狠撞进了他身体深处,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。
一口气堵在胸口,提不上来也压不下去,眼花耳鸣失声,铁锈味从喉咙深处漫了上来。
其实光是这样他还能忍,要命的是上边那根木柱移动后带来的二次坍塌,那一瞬间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见阎王了。
两个吓懵的孩子被这巨大的响动吓回了神,大声哭嚷起来,终于引来了官兵们的注意。
陈宴回到陈府后,感觉自己仿佛经受过一场车裂之刑,身体又强行拼接在了一起。
他没有受外伤,衣袍上除了灰尘连一丝血迹都没有,可是内里却难受得厉害,后心处的闷胀和隐痛逐渐扩散到整个胸膛。
大夫给陈宴诊治过后,对担忧不已的陈夫人道:“三公子是脏腑受创,气血瘀滞,需得静养数月。期间不可劳累不可动气,否则恐会落下咳喘的毛病。”
陈夫人一听,吓得跌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