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:“有可能,那我明天少吃一个馍吧。”
没办法,来了城里后,他们吃的都是白面馍馍,那可是以前过年才能吃到的东西,太香了。
第二天两人都少吃了,把叶绯霜吓了一大跳,以为他俩病了,急忙叫大夫,一会儿探探这个的脑门一会儿摸摸那个的脸,很是折腾了一通。
然后他们就现萧大哥更吓人了。
叶绯霜当然也察觉出来了,现在看虎子这退避三舍的模样,心里叹气。
她对萧序说:“你坐回去,别过来。”
萧序钉在原地,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不许装可怜。”
叶绯霜不吃他这一套。
萧序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,咔擦咔擦地捏盘子里的果子。
“来,这样拉弦,下盘要稳……”
叶绯霜认真教虎子和狗儿。
狗儿的天赋高一些,所以学得快,准头也好,难怪弹弓也打得好。
俩孩子练了半个多时辰,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了,叶绯霜才让婢女带他们下去沐浴更衣。
她转头喝水,现一碟子好好的果子都让萧序捏了个稀巴烂。
偏他还在嘲她笑:“嘿嘿。”
“你对他们有什么意见?”
“没有啊,挺好的孩子。”
“你都快把人吓哭了。”
叶绯霜说,“他们的家是因为我才没了的,所以我要好好照顾着他们。悬光,你不能欺负他们。”
“我没有欺负他们,我就是……”
萧序垂着眼睛,吸了吸鼻子,“阿姐,你答应过我不养狼,结果你养了两只。现在,又有两个孩子叫你姐姐,我不是唯一的了。”
从前,阿姐身边只有他一个。后来,有了陈宴。
再后来,陈宴回家去了,就又成他一个了。
他习惯了阿姐身边只有他,也希望阿姐眼里只有他。可是现在,阿姐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都来和他分阿姐。
阿姐就只有一个,分的人越多,他就得到的越少。
以前,阿姐是他一个人的。现在要和这么多人分,他怎么受得了。
于是他问叶绯霜:“阿姐,你跟我走吧,好不好?”
——
陈宴正在看一份名单,是他目前可以确定的,宁寒青派系的官员。
他锁定了其中一个人,决定从此人下手,于是提笔写了一封密信以作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