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下巨震,立刻跪倒在地:“三哥,我不知道会这样,我是好心啊!我是担心你,想尽早把你接出来,我才去找的宁寒青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
陈宴长舒一口气,狠声道:“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。”
要陈瑞是故意的,他直接宰了他去给那一百零六人陪葬。
但就因为他是好心办了坏事,才显得分外憋屈。
“三哥,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陈瑞不断央求,“我以后再不和六殿下来往了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你让我往东,我绝对不往西。你原谅我这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正说着,忽听陈承安的声音传来:“你们兄弟这是干什么呢?”
陈承安还穿着官服,这是听见儿子回家了,匆匆就赶回来了。
陈宴拱手见礼:“父亲。”
陈瑞怏怏的:“二伯。”
陈承安将陈宴上下扫了一遍,见他全须全尾的,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你祖父也快来了。”
陈承安说,“他是为什么而来你清楚,好好想想怎么向你祖父交差吧。”
陈宴颔:“是。”
能为什么?当然是因为他没参加殿试。
陈宴已经从琉心那里得知了殿试的结果,果不其然,邱捷中了状元。
陈宴并不惧陈文益,到时候实话实说就行。
陈宴并没有拿陈瑞怎么样,只是道:“我会带你去见郑五姑娘,你该如何处置,且听她的吧。”
陈瑞大惊失色:“啊?”
陈宴:“她若想取你狗命,你也受着!”
“啊!!!”
陈瑞嚎叫起来,“三哥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我是你弟弟,咱们才是一家人啊!”
回到自己的院子后,陈宴写了一封信,递给琉心:“着人送进宫,给安华公主。”
——
此时的安华正在闹。
太医们已经诊断了,没有大碍。但她就是太疼了,疼得她恨不得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