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陈家的。”
陈宴:“……”
他深呼吸,暗示自己莫生气莫生气。
叶绯霜还在兴高采烈地喊:“悬光,悬光!”
“你的悬光不在!”
叶绯霜指着月亮:“在!悬光!”
陈宴不想听她说萧序,但是自己又忍不住问:“我和萧序,你更喜欢谁?”
“又来了!”
叶绯霜很烦躁,“你俩不要总是问这个问题好不好?我怎么回答你俩都不满意,还总问问问,让人头大。”
叶绯霜在他背上扭了扭,捶了他几下:“我对你俩一视同仁,我在努力一碗水端平,但你俩非得觉得我对另一个更好,我也是真没法儿了。要不你俩把我劈两半,一人拿一半走吧。”
“那我不问了,你给我讲讲你和萧序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“不讲。”
叶绯霜显然生气了,“我都给你讲过的,谁让你自己不记得,不讲!”
之后任凭陈宴再问什么,叶绯霜也不说话了。
她就在他肩头趴着,过了一会儿,呼吸均匀,真睡着了。
走回春嫂子家,看见屋内燃了一豆昏黄的灯火。
春嫂子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格外庞大。
她用气声问:“姑娘睡着了?”
“嗯,睡着了,没事。”
陈宴说,“您也休息吧。”
“哎哎,好,明早想吃啥?嫂子给你们做。”
“都行。麻烦您了。”
寒露端了盆热水进来,陈宴沾了水给叶绯霜擦了擦脸,然后用剩下的水洗脸净手后,也上床睡觉了。
机会难得,要是就这么睡过去,太可惜了。
陈宴不死心地又叫她:“霏霏。”
叫了好几声后,叶绯霜终于嘟囔了一声:“又怎么了祖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