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他殿试没去,合着是因为这个?”
宁寒青难掩错愕,“他疯了吗,为了一女子,前程都敢耽误。”
侍卫说:“或许陈三公子不怎么把会试放在心上。”
宁寒青摇头:“旁的士族子弟或许不在意,但他们陈家人不可能不在意。会试选官本就是他祖父陈文益开创的,他们陈氏子弟必得大力拥护。陈宴此举,真是打了他祖父的脸,实在荒唐。”
宁寒青负手而立,语调幽幽:“得亏是个姑娘,若是个男子,怕是会成为一大劲敌。”
侍卫又问:“殿下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宁寒青思忖片刻,眼中厉色渐深。
“你也带人下去找,但是别和郑文朗他们一起。要是陈宴和叶绯霜真的从这里掉下去了,不死也会重伤。这般好时机不可错过,你若找到他们,格杀勿论。若真办成,我有重赏。”
侍卫立刻应声:“是!”
身边的人离开,宁寒青依然伫立原地不动。
半晌,他才喃喃道:“不愿为我所用,那就谁都别想用。”
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终于在五十里开外,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下去的陡坡。
艰难下去后,一群人被分成好几批,分头寻找。
这一找,就是好几天。
还真找到不少尸。
每次听说有新的尸出现,郑文朗都紧张得不行。又在现不是叶绯霜后,松一口气。
他不断告诉自己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这股乐观是靠什么支撑的。那么高的山崖,这么急的河水,命得硬成什么样才能活下来。
但他又坚定地相信,叶绯霜的命就是很硬。
另外一边,六皇子府的侍卫们也找得很积极。
不明所以的郑家和璐王府的人还以为六皇子府的人是古道热肠,殊不知他们只是为了执行“格杀勿论”
的命令,好回去讨赏。
这么重要的两个人,若是真死在他们手里,得是多大一笔赏钱啊!
从宁寒青那里领到命令的那个侍卫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休息,见一个手下急匆匆地跑过来:“头儿,前边有个山洞,里边还有火光!为了不打草惊蛇,我们没有靠近。”
侍卫一喜:“里边说不定就是咱们要找的人!走,快走!都把脚步放轻些,别惊动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