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疑惑:“下药?”
“是啊,他们都中药了,我那晚心情不好没吃饭,所以躲过一劫,否则我早落入武兴手里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叶绯霜:“……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?”
“是。”
陈宴又问了一遍,“你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叶绯霜很坏地笑了一下:“你真想听啊?”
陈宴:“……”
感觉又和前世的他有关。
但该面对总是要面对的。
叶绯霜把自己翻墙头失败、被铁链锁住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。
陈宴沉默了。
他想到了第一次梦见用链子把叶绯霜拴住后,他问青岳的话。
青岳有一点回答对了——
他真的是个畜生。
陈宴回到刚才的话题:“如果真有内鬼,那你是临行前才决定和席家、邓家一起走的,内鬼应该不会出在他们那边。那只能是郑家、璐王府,或者萧序的人里。”
“不可能是萧序。”
她这毫不犹豫的否认让陈宴很不爽: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不可能,萧序绝对不会害我的。”
“你记起他了?”
“没有,直觉。”
陈宴更加不爽:“他未必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干嘛诋毁人家?”
“他诋毁我诋毁得少了?”
“你杀了人家阿姐,人家怎么诋毁你都不为过。”
一想到叶绯霜可能就是被他杀死的“萧序阿姐”
,陈宴什么脾气都没了。
他前两世到底在干嘛啊他?
“郑家没内鬼,璐王府也不会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