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十点头,“认识,早年走南闯北,后来在黑虎山居住,再后来,随皇后娘娘去了北蛮,收下皇后娘娘为关门弟子,并把一半以上的财产,给了她。”
“娘,师父是只有三个徒弟,还是有很多的徒弟?”
姜慧问道。
青十诧异,“姜小姐,穆老前辈是你师父吗?除了你和皇后娘娘,还有谁是他老人家的弟子?为何以前从未听人提起过?”
姜夫人微叹一声,“穆老与老身,有过几面之缘,便收下了慧儿和智儿为徒,且给了他们很多财产。”
“青十,如果能改回姓氏,可愿意?穆老与你,有亲缘关系吗?”
姜夫人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。
只是,说出口的话,泼出去的水,哪能收回?
青十摇头,自己走南闯北,手上也沾满了鲜血,“不改。免得以后被人惦记,且晚辈的仇敌,应该不少。”
“慧儿,你意下如何?”
姜夫人是满意的,只是关于女儿的婚事,还得她自己拿主意。
青十知道,自己是过关了,且入了岳母的眼,很是高兴,“晚辈谢伯母的赏识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出,自己将会是姜府的女婿,而是谢过姜夫人的赏识。
姜慧道:“娘作主便可。”
青十很是欣赏姜小姐的坦率,不像有些高门贵府的千金小姐,那样的矫揉造作,也不是市井小民的粗俗,何时该内敛,几时该含蓄,不越不过,进退维谷。
“小翠,拿庚帖过来。”
姜夫人吩咐。
“是!夫人。”
丫鬟应声而去。
整个客堂,只有三人轻浅的呼吸声,空气中弥漫着喜乐和幸福的因子。
从来福祸双至,有福也有祸。
朝中关于姜银的案子,分为三派,有人认为,姜银的俸禄虽然没有拿回府中,可作为姜家人,哪里有不受其恩惠的道理。
有中立派,则是作壁上观,不偏帮,不落井下石,不表意见。
以温尚书为等人,强调谁受贿,谁担责,并接受处罚,无论是生是死,都不应累及无辜。
天顺帝坐在龙椅上,一言不,眼睛像刀子一样,在一众朝臣中来回穿梭,空气中散出来的冷气,令人窒息。
当争议突然中断时,时福公公和樵文博等人的到来。
“福公公,如何了?”
天顺帝声音不大,却能让大殿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。
“皇上,老奴已经按照圣意,把懿旨和口信带到。”
福公公恭敬道。
其实,福公公并没有表明圣意,也没有把皇上的口信,当作姜府的人传达,却是在递给姜夫人懿旨时,慎重的点头,暗示无需担心,一切自有安排。
樵文博和府尹大人,本就与姜翰林交好,该做的已经于朝堂外都做了,此刻不言不语,只等圣上裁决。
姜智作为工部侍郎的儿子,年纪轻轻,且能文能武,也是受了那些小人的白眼和妒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