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衣朵像狗一样趴在床上,说这话的时候,竟然带着一丝务必委屈害怕的哭腔。
“这么多姐妹在,你怎么能忍到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,因为你是男的,翰哥,我做你的母狗吧,我受不了这样子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做你的母狗好不?我不怕你笑话我是烂货,你让我做你的母狗好吗?”
淫荡的母狗,极美的浪货,诱惑至极的身段,淫靡的臀沟处的肛塞,加上女人的这种俯身相求的软弱,我顶不住,我顶不住这个。
“你……誓!”
“翰哥,我誓,我做你的母狗,随叫随到的母狗。”
“这就是以往瞎几把玩的下场,长记性了吧,你别动,我给你弄出来。”
在屋里翻了一圈,我找到了一辊轮的风筝线,还挺神奇,民宿竟然有这玩意,我随后来到林衣朵身后,她也挺实诚,我找东西的时候,她就一直趴着没有动。
那个肛塞得有多粗,靠她自己都弄不出来?
我仔细的将绳子从那个很小的金属链扣的小洞中穿了进去,这样往外拉的话就容易了。
“嗯~”
林衣朵哼唧一声。
“怎么,还挺享受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我给你弄出来了啊?”
“好。”
林衣朵回答期间,那圆圆的想乒乓球大小的肛周圆洞上下一下一下的凸浮着,感觉她已经在靠自己的力量想把它挤出来。
“等一下,这样它可能会往里进,到时候就更不好拉出来,你坐起来,然后鸭子坐,屁股悬在床边,这样就好办了。”
林衣朵听我话,换了鸭子坐,大屁股悬在床边外,感觉她还在使劲,但感觉深陷在她肛门和直肠内的肛塞好像单凭她自己吧,是弄不出来的。
我坐在她身边,林衣朵下意识的一只手抓住了的肩部的衣服,生怕我跑了似的。
另一只手牵着绳子,我稍微往下拽了拽,感觉有种比较大的吸力,“你自己也使点劲啊,别往里吸。”
“嗯,嗯,翰哥,我,我……嘶……啊啊,慢慢的,翰哥,翰哥,那个帘子拉……一下。”
我慢慢的往下使劲拽,我被这种感觉吸引住了,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事,感觉,太他妈的刺激了,有种异样的施虐感?
我操他妈,我说为啥会有人那么喜欢sm,敢情是真刺激啊,除了这个,我对这个肛塞也满是敌意,和前几日插在缪叶屁眼里的刚才一模一样的,这些人,还真她妈的是一伙的啊。
我内心现在反而异常的平静,又兴奋,又平静,这感觉太他娘的爽了。
管你妈的瞒着我什么,老子爽才重要!
卧槽!
怪不得林衣朵自己搞不出来,我侧俯下身,眼见着那乒乓球大的肉圈慢慢被撑大,当我稍微使点劲给那肛塞拽出一截的时候,一个直径比乒乓球要大上不少的圆柱体被我拽出,乖乖,这是人干的事,那上面还套了一层狼牙套。
“啊呃~啊,啊,啊。”
林衣朵身子都开始抖了,每一个出的啊都带着颤音。
我心火难熬,眼睛冒火,刺激,火烧的刺激。
肛塞被我拽出一半的时候,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猛地一挣,直接将后半段给拽了出来。
“啊!”
林衣朵尖叫一声,“唔~”
她颤抖着声音,浑身哆嗦,这还不够,在我拉出那粗大无比的金属肛塞的同时,一大股浓白的液体喷薄而出。
娘嘞!还灌了肠?!
看着落在地上的那根肛塞,我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缪叶在上海被人狂虐的画面,心脏砰砰直跳。
林衣朵瘫软在床,臀间是未见闭合的圆圆殷红色的肛洞,往外不时的溢出些剩余的白色液体。
“玩得还挺狠……长点记性了吧?”
我说话间瞥了一眼门口,间隙间,一部手机突然从窗户那边闪出了我的视野。
嗯?!
我心里一估摸,下意识感觉不对,来到门口,极快的打开门,看到了走廊中,孙可盈的背影。
“给我站那。”
我冷冷的命令道。
孙可盈定在原地,然后慢慢回身,满脸堆笑,“怎么啦?翰哥。”
“手机给我。”
“干嘛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