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“叶子算是我们之中开穴最彻底的,你不嫌,却很爱她,我没想到,可我以为你是绿奴的时候吧,你反而又很维护这些人,要你做s主呢,你又没那么的在意,就很奇怪。”
“不要跟我定标准啊,我这个人属于是怎么爽就这么来,没准儿哪天我真就一撒手,让你们去彻底疯狂一把,去玩大乱交去!诶?等一下,你刚才说,叶子开穴最彻底?什么意思?”
“呃?这个,这是你老婆的事,你得问她。”
“不行,你这逼里的跳蛋我还没取出来,你想让我继续搞你啊。”
“哎,别别别,震的里面都麻了。”
“快说!”
“哎呀,快进去吧,快,她是鸡巴套子,是你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
“打哑谜啊,孙老师,你要这么玩,我可就针对你一个人了。”
“哎哎哎,诶呦,我靠,主人,你不能这样。”
孙可盈快要进院子的时候,一个趔趄,便扶住了大门。
我拿着手机,跳蛋的档位开到了最大。
“你……你只要知道,她很爱你,所以……我们……哎,我的妈呀,主人,翰哥,我的妈呀,你快关了,关了,关了,不然会尿出来。”
“一个黑桃,还怕这个,不管你了,有本事自己取出来。”
“不是……哎呦,酸死了,取不出来的,啊啊啊,这玩意儿,它,它怎么自己还可劲儿往最里面钻啊,我的老天爷啊~”
我径直的走在前面,孙可盈一边抖着腿,一边关上大门,我看着她那样子,心里也嘀咕,孙可盈这也不经玩啊,她在我身后跟着,抖着腿,捂着肚子,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,美丽精致的面庞露出难忍的表情,淫荡而浪情,就像崴了脚,抽了筋的感觉,一步挪,一步跳,喝醉了酒一般,步伐歪七八扭,青丝飘荡,乳房乱摇的,就那么狼狈不堪的跟在我身后,她的双腿间,那股清亮的液体也恰到好处的洒了出来,淋在地上,粘在双腿上,反射着亮晶晶的淫光。
我的房间门口,林衣朵披着浴巾,站在房间门口,一双满含春情的眼睛,直盯着我。
“走啊,上去做饭。”
我冲她一笑。
“还没到我呢。”
“你做啥?”
“干炒牛河。”
“主食啊?可盈呢?”
我嘿嘿笑,扭头看向孙可盈。
“我快不成了,我就会做辣子鸡。”
我把跳蛋关了,孙可盈扶着墙歇了会儿,坐在了廊凳上。
“不取出来啊。”
“不震就没事。”
“牛逼。”
“翰哥,你真不会做饭啊?”
“清汤挂面,炒鸡蛋,没了。”
“你这以前得日子可咋过的?”
孙可盈软软的说。
“清汤寡水般的过。”
我一摆手,走向去二楼的楼梯口,“下面,就该她们啦,啊哈哈哈~”
“你可别了,你试试尤琪吧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你试了,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试过啊。”
孙可盈摇摇头,“你说,你们昨天在酒店的事啊,那才哪跟哪,她能让你知道,你的极限有多久~”
“我靠?”
我眼睛一亮,孙可盈朝我挤挤眼,我再看向林衣朵,她也挑了一下眉头。
“尤琪大小姐~”
我仰头喊道。
话音一落,尤琪很优雅的出现在栏杆处,哼哼之乐的问“怎么了,晓翰大哥?”
“明知故问,下来吧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