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玩了很久,她是比我们耐受。”
“能干。”
“你这么说你家叶子。”
“我只是知道的细节少,她什么状态,我很清楚。”
“什么状态?”
“媚骨淫肉。”
我说,“我俩也就不到半年的时间,才几个月?你说,订婚才两个月都不到,如果这些资料,还有她跟杨晨去卖,玩淫趴都是真的,你觉得她一时半会儿能调整过来吗?对吧,以前就是以前的,以后的事,以后慢慢来。”
林衣朵看我半天,才说,“没被蒙在鼓里?我还以为她会闭口不言呢,信息太不对称了。”
“沟通很重要。”
“其实应该是叶子本来就不想去广州了,所以孙可盈才想着把你俩分开,我只不过配合孙可盈而已。”
“那现在呢?你又是什么打算?我了解的情况可是很多人都不喜欢你,你说你多尴尬吧。”
“是啊,因为我老是做传话筒,很多事都不是我决定要那么做的,是孙可盈给我去商量后,我出头地说,一来二去,招人嫌不也很正常,但是我一直都很喜欢叶子啊,我也没想过要跟她闹矛盾。”
“那你还把自己搞得跟个大反派似的,这几天因为你,我这脑子都冒烟了,压根没人给我说个痛快话,你们女的说话是真墨迹。直到昨天,那电话一打,我才知道,你也跟她们一样,摇摆不定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琢磨着你应该啥也没有。孙可盈大概率靠你们给自己争取到一份稳定的工作,确切地说,你们所有人都被孙可盈利用了,她心眼子挺多。”
“余晓翰,你知道吗?其实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摸清你的套路。”
“没啥套路,我不过是比较明白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而已。”
“女人最想要什么?”
“安全感啊。”
“你就不生气,不好奇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我和缪叶刚联系上的那一两月,我有次去学校找她,她带了黑桃Q的耳钉,我自己查也能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意思,我要是特别在意,我今天还能在你面前坐着?”
“不该啊,她的命怎么这么好。”
林衣朵摇头。
“别!”
我瞪了一眼林衣朵,“你们别再拿这些说事了,给我拐回来,说正事呢,我问你,叶子跟多少黑人干过,就说你知道的。”
“马莱,罗德,姆巴……还有吗?我知道的就这仨。”
“次数。”
“这我真不清楚,我老是找不到她人。”
林衣朵摇头。
“那签这个联谊社的申请资料有什么用,纯口嗨?真尼玛有毛病,下面那个墨镜男的玩过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刚才装得跟个小绵羊似的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有病。”
我咬牙切齿的,林衣朵看上去也不像个坏姑娘。
对于她而言,我们给她的,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泼天的富贵,她要是再玩心眼,那就是自掘坟墓。
林衣朵一直用胳膊压着自己的挎包,也不到为啥,突然小嘴一瘪,那眼泪就噗噜噜的往下掉了一串,我眯着眼,好奇的看着她,这是怎么了?
“你什么意思?你这个人怎么可能对人这么好,你是个傻子吗?”
“咱俩刚认识,你就骂我是傻子,一楼可还在解决你被胁迫的事呢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会对我们这么好,你不该是讨厌我吗,唾弃我吗,厌恶我吗,我是个烂货,是个烂货,你懂吗?”
“呃……”
我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了,挠挠头说,“确实是,但缪叶和你一样。
“你爱她?”
“爱。”
我淡淡的说。
“如果她骗了你?”
“她自始至终都在骗我,你们这些女的有几个实诚的?但……”
我顿了顿,“她的骗,应该是想给我一个以往的形象,毕竟我俩联系上才半年不到吧,其实我也无所谓,我反倒喜欢她这种巨大的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