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然在睡梦中,朦朦胧胧感觉到有人似乎在抚摸着他的头发。那人的指尖温暖熟悉,抚摸的力道温和又舒服,祁然忍不住蹭了蹭那人的手指。
这么一动弹,他慢悠悠地从睡梦中转醒。
刚睁开眼睛,祁然就看到了亚里斯。
他愣了愣,揉了揉眼睛,笑着问: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亚里斯笑了笑,轻轻捏了捏祁然的脸颊:“痛不痛?”
祁然笑呵呵地拉住亚里斯的手:“不痛,所以果然我是在做梦吧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
亚里斯垂下头,前额抵住祁然的额头,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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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里斯这几天格外黏人。
祁然完全能理解亚里斯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,因为他自已也是一样的心情,总是不由自主就想靠近亚里斯,想蹭蹭他再抱抱他然后再亲亲他。
身上的伤偶尔也会痛,不过艾尔星毕竟是个高级文明星球,止痛用的物件多得是,为了不让祁然有副作用,欧尔在他身上实验了好几种止痛药,最后完全隔绝了痛感。
伯卜也来看过祁然,祁然没法表达自已的谢意,就送了他好几瓶治愈香水。
要不是伯卜及时联系了亚里斯,估计他还没法逃出来。
住院期间,爱德也带着叮当来探望了祁然。叮当一见到祁然,就使劲儿扒拉在他身上痛哭不止,眼泪鼻涕抹了祁然一身。
祁然哭笑不得,只好连声哄着叮当,总算把人哄好了。
白天人来人往,看望祁然的人太多,祁然都没怎么留意亚里斯,到了晚上他才发现,亚里斯好像在生闷气。
“亚里斯?”
祁然扯了扯亚里斯的衣角,歪过头看着他。
亚里斯不说话,轻轻地把自已的衣角扯了回去。
祁然差点笑出来。
他的爱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?生闷气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爆!
“怎么啦?”
祁然从被窝里爬出来,慢腾腾地挪到亚里斯面前。
亚里斯手忙脚乱地接住他,把他放到被窝里,盖上了被子,示意他不要到处乱跑,然后转过身继续背对着他生闷气。
祁然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生气啦?让我想想,是不是因为我给伯卜送了治愈香水?”
祁然拉住亚里斯的一根手指,轻轻晃了晃,“别吃醋呀,他帮了我好大的忙呢。”
亚里斯默默转过头,盯了祁然好半天才幽幽地说道:“你送的是用你的血制成的治愈香水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祁然送给伯卜的香水是用自已的体液制成的。
祁然默默捂住了脸。
明明是一件很纯洁的事,怎么这么一联想就变得怪怪的了呢?
亚里斯还在絮絮叨叨:“送礼物没什么,为什么要送你自已味道的治愈香水,送别的味道的不行吗?”
“行行行,”
祁然连忙翻了个身拉住亚里斯的手,“下次我会注意,绝对不会把自已的治愈香水送出去了,我的治愈香水都留给你好不好?不气了好不好?”
亚里斯活像一只被顺毛成功的大猫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祁然总算松了一口气,有些哭笑不得。
亚里斯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,没想到这么爱吃醋。
他正这么想着,完全没注意到亚里斯已经悄悄接近了他。等到祁然反应过来时,亚里斯的鼻尖已经轻轻地贴在了祁然的鼻子上。
“亚里斯,你……”
不等祁然做出反应,亚里斯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。
祁然微微睁大了眼睛,很快他就反应过来,放松了自已的身体,唇瓣微微分开,等待着接下来的入侵。
亚里斯被他的反应激得眼睛都红了,但就算这时他还顾及着祁然的身体还没好,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祁然被他抱在怀里,反复亲吻着,直至吻到祁然的眼角泛红,渗出一点生理性眼泪来。
“然然……宝宝……”
亚里斯轻声在祁然耳边叫着他的名字,惹得祁然涨红了脸。
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亚里斯这么会撩人?
亚里斯在祁然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:“我的然然,快点长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