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然走进大帐,扫了一眼四周,见李彻也在,不悦地哼了一声。
“这位壮士,你找我有事?”
秦王微笑着问道。
“赵某受人所托,将此物交给王爷。”
赵然将黑色漆木小盒交到侍卫手中,转交给秦王便欲离开,“赵某告辞。”
“慢着!”
李彻一跃而起,猛一敲折扇,“柳寒在哪里?!”
“昨夜你将人拦在大营之外,还用羽箭重伤她,你觉得我还会告诉你她在哪儿?”
赵然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不将人交出来休想离开!”
李彻剑眉怒竖,像要喷火一般。
“谢长风不在,方新路重伤,你觉得你还能拦住我?”
赵然轻蔑地嗤笑一声。
“彻儿!这位壮士对我们有恩,放他离开!”
秦王将黑木小盒打开看了,目光有些激动地闪烁,又将盒子递到李彻手里。
赵然大步离开了秦王营帐。
“兵符···”
李彻怅然若失地望着帐外,好像得到了很贵重的宝物,又好像丢失了更贵重的宝物。
同一天,长安传出老皇帝驾崩,昭王登基的消息。
不久,秦王在黑木盒中发现一块地图,据此在方玉山中找到了玉玺,发布先皇传位诏书。
李彻持兵符调回北境和西陆军队,重兵围困长安京。
一个月后,兵部尚书萧炎出城投降秦王。
昭王见大势已去,为泄愤于阵前斩杀秦王妃文氏后自刎,李徇仓促即位。
之后京城守备司向李彻交出兵权,秦王大军攻入长安,将废帝李徇关入大理寺狱。
秦王李茂登基称帝,立侧妃余氏为后,李彻为太子。
中秋时节,圣宵殿内李茂与李彻父子正在对弈。
“彻儿,你如今越发让人看不懂了。”
新皇李茂手握白子,看了一眼依旧一脸稚气的李彻。
“父皇说的···是何事?”
李彻不以为意道。
“如仙是东文侯遗孤,也是你母妃亲族,你怎么···”
李茂叹了口气,“那方新路半身不遂,已然是废人一个···”
“父皇封方新路为安国侯,东文侯也是一门忠骨,我将如仙嫁给方侯爷为妻,有何不妥?”
李彻嘴角一弯,落下一子。
“你分明是还放不下。”
李茂摇了摇头,“你也找了数月,将钦天监监正赵玉一家都抓来审过,该放弃了。”
“不是还没找到赵然么?”
李彻心生烦闷,随便落下一子,抬起头道,“父皇,我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父皇正当盛年,如今母后又有了身孕,”
李彻放下棋子,忽然跪地磕头道,“将来···可否将这太子给别人做?”
“彻儿,你要笑死为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