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要再说那些无所谓的了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这点伤死不了,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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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红拽了拽腿,想让他松开,可依旧无法动弹。?
顾红: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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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寒忱低着头,原本精致打理的发型此刻已经被弄散,发丝垂落在眉眼上,竟然叫眼前人平添了几幅无辜和可怜巴巴的意味。?
“顾红,再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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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干巴巴地又挤出这句话。?
顾红无奈的翻着白眼,恨不得一脚将眼前人直接踹翻,大步离开。?
“厉寒忱,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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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面前的男人愣了愣,随后恍惚着抬眸,漆黑的眼眸里面呈现出几分茫然之色。?
顾红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冷笑:“不是说了吗?这场宴会上我做你的舞伴,走过开场那扇侧门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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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寒忱明显呆愣了一下,随后瞳孔里面涌上了哀恸之色。?
他叹气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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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两天故作姿态的和我装作若无其事,又是想借此做些什么呢?比如此时握着我的脚腕不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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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红一口气干脆将厉寒忱的遮羞布全褪了去。?
“你也真是好样的,堂堂一个大名鼎鼎的总裁,还学着那种车祸之后整个人心智焕然一新的戏码,骗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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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说为什么厉寒忱一直都对她若即若离的,就好像她当初追求他时的那个人,总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冷漠,对她的示好不屑一顾。?
起初,她把这一切归咎于那一场之后,让他彻底的想清楚了。可是直到今天走到进门的那条红毯上,她才彻彻底底的明白。?
厉寒忱根本就不可能放过她。?
“你不会以为这一场宴会,这一条礼服,还有那个荒谬的侧门,就会成为我和你那一场婚礼的弥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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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红冷笑,语气中满是讽刺和讥诮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