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亦柔愠怒道:“我七绝宗的七彩炼器术,是老祖一次遨游虚空时所得,何时成你计家的了?”
姜亦柔此时的愤怒,已经达到了顶点。
计家不仅抓走七绝宗的几名长老和他们的家人,还向七绝宗的老祖身上泼脏水!
这是她死都无法忍受的!
计芸似笑非笑:“苍木前辈,紫瞳前辈,你们以前也都是七绝宗的老人,事实真如姜亦柔所说吗?”
苍木老仙笑着抚须:“七绝老祖一个小小的天至尊,怎能有遨游虚空之能?就算有,又怎能有那般好的运气?”
紫瞳散人冷哼:“我就是因为看不惯七绝宗从上到下,皆是厚颜无耻之徒,才离开这藏污纳垢之地。”
断岳林家和寒川陆家的家主,也是义愤填膺的斥责起七绝宗,斥责起七绝老祖,斥责起姜亦柔。
并且声称这七彩炼器术原本就属于计家。
否则到了姜亦柔一代,怎会失传的如此彻底?
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呢,一个小小的天至尊,怎能拥有那等炼器秘术!”
“七绝宗的家史,就是一部偷盗史啊!”
“七绝老祖着实可恨,七绝宗也着实该灭!”
“我如果是计家,非把七绝宗千刀万剐!”
众多修士群情激昂。
神山、天符顾家、隐世暗雷家族、九尾天狐族、丹道陆家的大势力的人,冷眼旁观。
谁让你和那个姓叶的扯上关系的呢?
叶无涯该死,姜亦柔同样该死!
“这么多成名已久的大能,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?”
苏青鸢、灵汐等人虽然皱眉,但也知道计家和七绝宗的恩怨。
如果叶无涯还活着,计家定然不敢如此嚣张。
想到那个白衣年轻人,灵汐暗叹一声。
叶无涯的确很强,但也太嚣张了。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同时得罪青霄的几大势力,叶无涯的死,也算是咎由自取了!
姜亦柔站在原地,一张俏脸上,布满悲哀和绝望。
没有大背景,在修炼界就是如此卑微。
人人可欺!
人人可辱!
大人物嘴巴一张,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白的说成黑的。
谁又会在意她一个小小的造化神尊呢?
“断岳林家、寒川陆家、苍木老仙、紫瞳散人……你们受我七绝宗诸多好处,却与计家沆瀣一气,总有一天,你们会遭到报应的!”
姜亦柔依次扫过几人,几人却不以为然,甚至还有些嘲弄。
“姜亦柔,看你这样子,明显是不服啊!”
计芸邪笑拍手,一名老者踉跄着跑了过来,咚的一声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