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不应该在这里的。”
她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攥住球杆,指节都泛了白。
虞莞歪了歪头,阳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镀了层柔光,衬得她像个不谙世事的洋娃娃。
她眨了眨水润的眼眸,嗓音甜软:
“那我应该在哪里呀?”
她缓步上前,球鞋踩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在林悦然惊惧的目光中,虞莞忽然倾身凑近,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笑道:
“是应该在公海吗?”
“你!”
林悦然猛地后退一大步,高跟鞋陷进草地里差点绊倒。
她脸色瞬间煞白,精心打理的卷发都凌乱了几分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——
她怎么会知道?难道是周肆查出来了?
不。。。不可能!
林悦然拼命稳住发抖的手,如果周肆真查到了那件事,以他的手段,自已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?
一定是这个贱人在诈她!
林悦然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强撑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软肉: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听说你失踪,所以很惊讶你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她目光阴冷地打量着虞莞。
那晚她明明被暗刃的人绑走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难道是周肆最后找到了她?
听说周家的人在海上搜寻了两天一夜才罢休。
这个贱人怎么就没死在那片海里?
虞莞轻轻“啊”
了一声,红唇勾起一抹天真又残忍的弧度。
她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球杆,阳光在金属杆头上折射出冰冷的光: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可要好好谢谢林副总监这么关心我。”
她忽然上前半步,吓得林悦然又后退了半步。
虞莞歪着头,眼神纯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:
“我还以为。。。。。。上次林副总监说要卖我去公海的事,是打算在宴会上实施呢。”
林悦然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最近暗刃总部突然遭到重创,她不敢轻举妄动。
要是被周肆查到蛛丝马迹,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“怎么会。”
她强压下翻涌的恨意,红唇扬起标准的社交微笑,瞬间恢复了往日高冷优雅的形象,“都是误会,上次也是开玩笑的。”
她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下衣袖,“见过这么多次,还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
藏在身后的左手却死死掐着腕表,表带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等着吧,总有一天要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。
虞莞纤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已的下巴,眼波流转间露出思索的神色:
“我呀,我叫——”
“宝贝。”
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虞莞回眸,只见周肆迈着长腿从男更衣室走出来,黑色高尔夫球裤勾勒出他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。
他身后还跟着个面容陌生的年轻男子,正满脸好奇地打量着这边。
虞莞红唇微扬,转头对林悦然眨了眨眼:
“我叫周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