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雪倾嘟囔的瘪起嘴,这才发现站在玄关处换鞋的女人身影,扶住男人的肩膀试图起身,“姑姑。”
阮秋烟看她略显无措的抿住唇瓣,又瞥向陆时聿,发现人心思压根没在自己身上,正在药箱中翻找药水和棉签。
无奈的叹口气。
倒像她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了。
阮雪倾现在处于特殊时期,正同时接受四人的追求,因此总感觉没什么底气面对她。
否则让阮秋烟知道自己这摊子事,就更是难上加难了。
“爸爸还在公司处理业务,姑姑您先坐下休息一会吧。”
待处理完伤口,一直安静的阮秋烟忽而敲了敲玻璃茶几,扬起下巴示意陆时聿,“进屋,有话跟你讲。”
她以为哥哥又要挨训,抓住对方的手,却见他水墨画般漂亮的眉眼带笑,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这回任管家和佣人便更不敢让她插手了,阮雪倾便一点点挪蹭到前院,打开瓶鱼罐头做饵,平时半放养式的猫咪顺循味道找了过来。
没一会就吃了个精光,舌头慢慢舔着罐底的肉沫。
她弯起膝盖、想蹲下摸摸两小只,结果小腿的位置一紧,朝后侧跌坐下去。
一双偏软的皮鞋及时垫在下面,男人有力的腿朝前一靠、抵住了女生的脊背,三月暖阳般的声线在头顶萦绕,“怎么还坐地上了,卿卿。”
“阿言?”
阮雪倾捏上对方的衣袖,让其环腰抱起身,压下眼中的惊讶之情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今天不是伯父生日吗,所以来送礼物。”
沈斯言看向将大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的女生,眉眼间的情绪一凝,“怎么受伤了?”
“摔破了花瓶,”
话没等说完,她猛地让男人公主抱起,藕白的手臂下意识攀住对方的脖颈,“?”
“既然腿受伤,就别在外面晃悠了,我抱你回屋。”
“哎,不用不用——”
阮雪倾像小打小闹似的力气根本没用,最后还是安静的任其抱着。
几乎是踏入玄关的一瞬,刚巧同从二楼走下的俩人撞个正着。
阮秋烟先瞥了眼陆时聿,随后打量着门口略微面熟的人,半晌隐约回忆起什么。
沈斯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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