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聿找了个前人无法拒绝的借口,却没成想对方话锋一转,“好解决,以后我走正门,你翻窗户,两不耽误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清楚,说好的一个月公平竞争,你想近水楼台先得月,没可能。”
“这么讲的话,我已经先你十几年跟卿卿一起生活了。”
陆时聿的口吻突然让阮雪倾有了种正宫的错觉,“你只是个后插足的。”
“所以你是想耍赖了,刚一周就装不下去了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见他们又要剑拔弩张的架势,阮雪倾紧忙挤在中间,头疼的摸了摸脑袋,就知道他们表面的和谐都是装出来的。
她这么一劝架,架是不吵了,但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女生、要其表态。
有点引火上身的那个意思。
于是秉持着公事公办的口吻,“我先前就说了一视同仁,所以要么阿熠挑个单间住,要么哥哥暂时别住。”
话音刚落,陆时聿和周熠简直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[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]。
搞得阮雪倾一度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哥哥的事一样,悄悄牵上男人的手撒了个娇。
“反正最该介意的人不是我。”
陆时聿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玄关正翻找拖鞋的周熠,语气淡淡,“他不在乎住在满是我跟卿卿zuo过痕迹的房子就行。”
女生紧忙睁圆了眼睛,好家伙,这话可不兴在他面前说。
否则准保得打个天翻地覆。
见陆时聿不知说了什么,听得阮雪倾耳尖泛红,周熠不悦的抬手扣上衣帽,“宝贝,我没找到拖鞋。”
“嗯?不就在鞋柜里吗。”
女生弯下腰,从鞋柜里拿出双全新的一次性拖鞋,将外包装的透明袋子拆掉递给对方,见其表情幽怨的接过,“搞得我像个游客一样。”
“那明天再买一双新的。”
周熠只得将就一晚,第二天拽着阮雪倾逛了整个下午的超市,买了两大兜的生活用品,还特意新配了把钥匙。
陆时聿从医院回来后看见玄关鞋柜上摆着俩人的钥匙,分别挂了相似的卡通二哈钥匙扣。
不过各有一边的脸颊线条为直线,脸上软肉被压得鼓鼓,恰巧能拼成一对贴贴的情侣狗狗。
故意放这宣示主权是吧。
男人不耐的收回视线,薄唇微微张合,将自己的钥匙放在中间隔开,“幼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