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,是你再三欺骗我在先。”
“沈斯言,你真的是疯子。”
阮雪倾蕴满泪花的眼中尽是恨意,使劲推搡着男人,“我的腿要恢复不到原状,我绝会恨你一辈子的。”
“所以卿卿是相信我的话了吗。”
沈斯言看着她不加掩饰的情绪,心窝像被刀慢慢绞动,痛得快要不能呼吸。
一针麻醉剂而已,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试出来了。
不明真相的阮雪倾不懂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、还怎么好意思露出受伤的神情,气结的侧身躺在床上,不予理会。
可偏偏腿没有知觉、动弹不得,整个身子以一种拧巴的姿势躺着,气得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房间一整晚再也没有过声响。
次日,猛然惊醒的阮雪倾翻坐起身、先摸向自己的双腿,错愕的发现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甚至怀疑昨晚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。
吓得她险些也失去理智了。
观察到腿上一道道弯着弧度的光影,阮雪倾后知后觉的扬起脑袋,眼瞳被画面震惊的不住颤动。
自己沈斯言送了份大礼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看着端着早餐走进房间的沈斯言,气急道,“你究竟什么意思。”
男人不紧不慢的把托盘放置一旁,漂亮的右手从空隙间穿过,捏住阮雪倾的下巴靠近自己,“这还不懂吗。”
四目相对之际,阮雪倾才发现男人的红色已盖住了将近14。
沈斯言紧了紧指尖的力道、不由她挣脱,将女生的脸颊带近,似穿越两个不同的世界,低头吻了上去。
带着道不明的满足,
“这样,卿卿才会乖。”
*
沈斯言又重新接手沈明杰的一部分公司,天天在书房忙着处理对方遗留下来的烂摊子,每次只有在临时饭点时才能看见其身影。
倒真像等餐的雀了。
“我都饿了,怎么才来。”
察觉到女生语气中的不满,男人搂在她修长的脖颈上,拇指慢慢摩挲着安抚,“有些棘手的事耽搁了,抱歉,乖乖。”
他像前几日一样闭眼吻了下女生光洁的额头,没有掺杂任何邪恶的念,黑密的睫毛下、眼中是一如既往的虔诚。
知道沈斯言没有伤害自己的腿,阮雪倾纠结的情绪倒好受了些,估摸着只剩下五个月的时限,随即开口,“阿言,你究竟喜不喜欢我。”
前人脸上的笑意收敛些许,停顿数秒后认真道: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