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刚回菀城的时候对我而言几乎陌陌生人的存在,我才会对些些举动过分应激。”
“但我真的有重新考虑过我们的关系,哪怕没有以前的记忆,我也真的喜欢上阿言了,所以才会主动联系沈叔叔想提前保你出来。”
沈斯言听着女生真假莫辨的话,眼神亦变得晦涩难明,“是吗。”
“不过卿卿喜欢我的话,就会喜欢和我生活在这里了吧。”
阮雪倾暂时只好顺对方心意的点点头,不管真信假信、先稳住沈斯言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坐在床尾,见沈斯言拿起床头柜不知作用的遥控器,轻轻一按、床尾正对的墙面应声打开,向两侧折叠,露出挂满的漂亮公主裙。
每一件都足够华丽,手工缝制的钻石隔了很远也十分有存在感,像出席宴会或酒会穿的那种,哪适合居家。
“这些。。。”
阮雪倾不由得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走近后嗅到一股淡淡的桃香,是她喜欢用的沐浴露的味道,不自觉的感觉到些许心安。
她伸出手去触摸裙面,许是任意一条都会达到六位数的样子。
感觉完全是男人堪用金砖银砖堆砌而出的一个城堡。
可沈明杰不是说他的公司面临倒闭了吗,所以才忍痛转给了自己五百万算作是补偿和感谢,沈斯言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。
“阿言,我听沈叔叔说——”
“说他的公司要倒闭了是么。”
沈斯言声音本还如暖玉般温润,一提到那个男人就倏尔冷了几分语调,像是提及什么让人避之不及的蛇蝎。
“我还有自己的公司,只不过沈明杰不知道而已。”
他这么说,阮雪倾大概也能猜到规模,否则这群龙无首的日子还不得搅翻了天。
没想到竟然瞒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留了一手。
她甚至不知沈明杰公司几近破产的事,沈斯言究竟有没有沾手。
真的可怕。
阮雪倾摇了摇头、甩掉脑海中多余的念头,又在衣橱中抬手翻了起来,转身望进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男人眼中,“阿言,睡裙没放在这里吗。”
沈斯言那双藏匿于镜框之下的眼睛存在感尤强,被浓密的睫毛遮住大半,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。
好的,没准备。
女生耳尖有点发烫,纤细的手臂从男人宽松的外套衣袖中伸出,不满的娇嗔开口:“我总不能晚上穿这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