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班,方便你试密码溜走吗。”
6时聿见女生略显惊讶的眨了下眼睫,眼底的情绪渐浓,“阮雪倾,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跑。”
“否则被我抓到,只会zuo的比昨晚更狠。”
阮雪倾脑袋晕,但这句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,心悸的干咽一下。
毛毯下膝盖不由得拢好。
怎么。
他昨天还算是手下留情了吗。
“我不跑,哥哥。”
“我只是关心你,之前医院那边不很难请假的吗。”
6时聿感觉到女生柔软纤细的手指缠上自己的手,带着哄骗的意味,一点点攻破他的警惕心。
然后抬至脸颊,蹭了蹭。
“更何况我都是哥哥的人了,也不想跑了。”
6时聿分辨不出对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。
但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脸上,心莫名陷进去了一块。
理智和感性在脑海中叫嚣、碰撞着,让他不知作何反应。
6时聿还是留在了房间陪阮雪倾,待女生昏昏沉沉睡着,拿起手机给代班医生了消息。
他推掉对方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,从床边绕过、刚在另一侧躺下,就被阮雪倾像探测冰块的雷达翻身抱住。
肌肤微凉的触感令烧热的她将脑袋埋进胸膛,又来回蹭了几下。
忽而变成小熊硬糖。
6时聿忍耐着阖上眼睛,气息有些不稳,鸦羽般的眼睫克制不住的微颤。
后悔为什么要躺上来了。
他抱着暖烘烘跟个小火炉似的阮雪倾,忽而涌上一股困意。
撩开女生被压得凌乱的碎,微凉的唇贴在其滚烫的额上。
“赶紧退烧,卿卿。”
*
阮雪倾是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中途被6时聿喊醒喝了几口粥,吃了片药。
好像不时有温热的毛巾擦拭自己的前熊后背。
翌日早晨终于退了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