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岁:“现在就是价格,以前随养随卖,以后肯定是不能这样的,像肃县卖的价格不适合我们这,可价格太低了去别的地方不好卖。”
“我们不能给人一种看碟下菜的感觉。”
说白了还是想明码标价。
李云山听着这话坐了起来“县里能接受的价格在一钱三,我们卖不了这个价主要是他们看不起我们想压价。”
“你觉得之前我卖皂果那个法子行吗?”
毛小岁也坐了起来“比如一千张到两千张一钱四,两千张到三千张就一钱三……五千张到六千张就一钱,一万以上就八十……”
“再或者看人谈价。”
生意场上皆是人情世故,可毛小岁只想赚痛快钱,不想谈人情世故。
明码标价和隐价各有好坏之处,毛小岁是比较倾向于前者,可一旦选择了前者县里的生意就可能要放弃一半了。
“你倾向于哪一种?”
李云山问。
“前者。”
“那就前者。”
李云山又躺了回去,“按你想的做吧。”
毛小岁瞪大了眼“太草率了吧?”
“本来我们这生意开始的就草率。”
李云山说“你既然倾向于前者,肯定也是深思熟虑过的,我也不想跟人耍心思,更何况我们卖的是兔皮不是布,只是喂养麻烦,不像别的生意还会赔钱。”
“实在不行以后降价卖,反正也就少赚一点,不存在亏钱。”
李云山的这种无所谓听着像是不太聪明,但细一想也确实如此。
定价的事就这么决定了,剩下的就是等九月之后攒皮和找客。
像天寒地冻的地方兔皮这些永远都有价有市,哪怕今年不卖,明年卖也是一样的。
喜欢魂穿之我被村里凶汉子买去种田()魂穿之我被村里凶汉子买去种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