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肉,喝了菜汤,收拾完厨房毛小岁带着两个娃去睡了一觉。
这一觉还没睡醒就听院门响了起来。
黑子对于认识又没恶意的人多数是不会叫的,只会站着听动静。
毛小岁看它尾巴不动了,一瞬不瞬盯着门口的样子就估摸着是熟人。
她打了个哈欠,慢慢起身,穿了拖鞋就出了门,站在院子里问了一句“谁?”
“我。”
门口刘小珍回了一句。
毛小岁打算开门的步子立马停了,问她“你干嘛来了?”
“找你说会话。”
“你倒是稀奇。”
毛小岁还是去把门打开了。
她连刘小珍都没看清黑子就从缝里溜了出去,从干草堆里把中午藏的山鼠扒拉了出来,趴着就吃了起来。
刘小珍往黑子看了一眼,鼻子耸动了几下就问“你家中午吃什么了,好香啊。”
毛小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问她“你干什么来了?”
刘小珍笑着“来找你坐坐。”
“那你回吧。”
她打着哈欠说“我得去山上,你这肚子也不方便,就别瞎晃悠了。”
刘小珍一手扶着并不明显但已经快生的肚子坐了下来,说“我来都来了,你让我坐会的。”
毛小岁也坐了下来,她本来就没睡醒,这会儿也不是很有精神。
刘小珍扭着脖子四处张望,问她“你家今年没晒兔子?”
“没兔子了还晒什么?”
“你家兔子呢?”
毛小岁不理她。
刘小珍见状也不追问,看向新砌的墙“你家墙塌了?”
毛小岁心说你能别看到了还非要问吗?
她伸手摸了摸刘小珍的肚子,肚子尖尖的,摸着确实小。
“什么时候?”
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