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拉着我非要聊一会,说了没两句杨晓就开始提砍柴和今年秋收的事了,话里话外都是说我们是一家人,说王金也是我们表哥,该事事顾着他们一点……”
李云山深吸一口气“说了一大堆,听的我烦死了。”
“我一开口她就插嘴,一提粮食就叫唤吃不饱饭……”
毛小岁听他的语气总有种要背过气的感觉,看样子是真气着了“那王金说了什么时候还吗?”
“说是交完今年的粮了,到时候想办法全部还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毛小岁疑惑“赌气呢?”
“李晓说让我们给他家找个挣钱的营生,我说没有,她就说想和王金来帮忙,让我们付银子,我拒绝了后王金有点不高兴,倒也没多说什么,就说等交完今年的粮后把欠的粮都还了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呢。”
毛小岁嗤笑了起来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欠了他们家粮。”
李云山原本挺气的,听毛小岁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,粮食回来就行,以后就不打交道了。
一只鸡两盆菜,吃到最后鸡汤和菜都没了,肉还剩不少。
两个男人又把猪脑袋搬了过来收拾,丁平安立马说“我想吃肉冻子。”
李云山也说“下酒好吃。”
“你说这东西开酒馆生意会好吗?”
毛小岁突发奇想的问了一句。
李云山:“好吃是肯定好吃的,就看卖什么价了。”
“我是觉得丁大哥家开个小酒馆挺好。”
毛小岁说“像猪耳朵,猪爪子,肉冻子,炸兔子肉,烤兔子肉……这些都是绝好的下酒菜。反正他家养猪,开酒馆也只是顺便。”
“他家一年也就那几头猪,哪够开酒馆的。”
毛小岁叹气“你有点死脑筋了,我们以后做兔皮生意,剩下的肉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晒了,就算开酒馆,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家养的猪啊,啥都卖一点,需要银子的地方一个是铺子,还有就是酒和瓜子花生这些,剩下的肉又不用花银子。”
说完她又笑了起来“我们两争论这个干什么,丁大哥他们也未必愿意开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好营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