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岁带着娃去眯了会,下午继续处理兔皮。
白天杀和洗,晚上点油灯把晒好的兔皮捶和揉。
重活没干,日复一日的磨叽下来也挺烦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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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底,晚上吃过饭天就阴了,毛小岁出门倒了个泔水的功夫雨下大了。
雷声轰隆隆的。
李云山捶打着兔皮,说“上次下雨就该扬粪了。”
“那还扬不扬了?”
“等明天的吧。”
李云山说“先把麦子扬了,豆子不扬也不会差。”
雷雨过的很快,没多会就变成了中雨,大概是雨天太适合睡觉了,忙了没一会三人都开始哈欠连天。
毛小岁把皮子往麻袋里一扔,起身说“休息吧,太困了。”
李云山看向赵辉“睡吧。”
赵辉点点头走了。
地上的兔皮他们也不收,毛小岁去端了盆水回来洗漱了一番就上了炕。
早上雨没停,李云山想去撒粪的计划只能得等天晴。
俩人照常去后院杀兔子,毛小岁开始收拾昨晚泡着的兔皮。
李如意把种着花的罐子抱到外面淋雨,李安康又在玩九连环。
想到李云山对他以后的安排,毛小岁顺嘴问了一句“你想去念书吗?”
李安康果断摇头“不想去。”
“为什么不想,读书能做官。”
李安康还是摇头“不要。”
“不读书不行。”
毛小岁笑了起来“不做官可以。”
李安康看她。
毛小岁说“书还是要读点的,至少得认字才行,可不能像我和你爹一样当个文盲,不然以后做生意被人骗了都不知道。”
李安康抱着九连环靠近,问“娘想要学字吗?”
“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