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一天晚上毛小岁炒了个菌子炒蛋,热了几个馒头吃过就睡了。
第二天又是个大晴天,就是风大的很,吃过饭李云山就打算去杀兔子了,李如意抱着小如意也要跟过去,毛小岁忙拦了她一下“别带小如意,它会吓着的。”
李如意抱着不放,毛小岁耐心的解释“小如意也是兔子,你爹杀兔子它看了会害怕。”
李如意这才松了手,转身拉起还在吃馒头夹肉的李安康走了。
李安康被她拉的一个踉跄差点趴地上,很快就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毛小岁开始洗肝肺和猪爪子。
肝只需要把表面洗了就行,肺要一直搓揉,把肺搓烂,洗散。
猪爪上的指甲是去过的,架到火上把毛烧了,把外面黑的部分刮掉就行。
都收拾好了她就端到厨房去煮。
不用火盆提前熏着,把猪脑袋和猪爪放一个锅,把肝肺放一个锅,各扔几颗花椒和葱段进去,灶里把大柴添上慢慢煮就行。
都收拾完了她又去端了一盘馒头去屋里热,顺便缝被褥上的布,把家里又重新扫了一下,突然想起李云山昨天回来没带油纸。
收拾完屋子她又去厨房添了根柴也去了后院。
李如意和李安康蹲在火盆旁烤火,他们旁边是吃内脏的黄狗。
黄狗吃的很急,肚子都圆到突出了。
毛小岁去拿了块木板过来让李云山把内脏扔上去。
黑子依旧在草垛里睡着,毛小岁说“家里有人了你就进屋去暖着。”
黑子起身跑着进了屋,肚子同样圆,但是没黄狗那么夸张。
毛小岁有些好笑,进到后院跟李云山说“你是不是又忘了买油纸了?”
李云山往她看了一眼,笑了“是忘了。”
她叹气“算了,想不起来我就缝块布遮了。”
“下次。”
毛小岁不信他的下次,倒也不怪他,毕竟自己也是事后才想起来的。
她摸着李如意和李安康的脑袋问“冷不冷?”
李如意吸了吸鼻子摇摇头“不冷。”
“鼻子都冻红了还不冷?”
她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