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毛小岁听完了所有,对李云山这种果断的性格还是挺赞同的。
做什么都不能委屈了自己,他们又不用求别人什么。
毛明珠进来时她坐在桌子旁喝水,毛小岁也不看她,但是给她倒了碗水。
毛明珠坐了下来,叹气“我知道晓晓这孩子有些……我也没法跟以前一样说什么。”
“那就别说。”
毛小岁说“第二回了。”
毛明珠脸上苍老的神色骤现“这事确实是她过分了,你姑父已经去找金儿了,会收拾她的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毛小岁说“云山有句话没说错,要不是姑姑的原因,当时表哥盖房子,别说借银子和借粮了,压根都不会去帮忙,做人还是得知恩的……”
“我对表哥没意见,但李晓这种人,我家以后不会打交道了,银子和粮食就按表哥之前说好的还就行。”
毛明珠沉默了会,最后一叹气,说“我也不说什么了,你生气是该的。”
她转移了话题,“云山做事就是快,这屋子加了道门后是好看了。”
毛小岁也说“就差油纸上,改天让他买了回来沾上就行。”
又说了两句毛明珠走了。
毛小岁去后院帮李云山杀兔子,从新村传来的哭喊声能听出王金下手挺重。
她也没管,帮着扯兔腿去了。
杀完四只兔子王金来了。
李云山往他看了一眼。
王金说“我听爹说了,这事是我婆娘的错,我刚打过她了。”
又问“如意和安康呢?有没有摔着?”
李云山摇摇头。
毛小岁直言“第二次了,我寻思着我们再是表兄妹也没有她这么做事的吧?”
“我知道你们分家了,姑父和姑姑不怎么能管着她了,但她的没分寸用在我们身上就不合适了吧?”
“第二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