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坡,毛小岁这才问他“卖了多少?”
话说完就听篓子里有爪子挠的声音。
“没人要?”
她有些意外。
“卖了。”
李云山笑着解释“之前我们镇子里碰到的那个小娘子……就布衣店那个,她让我把兔皮处理好了拿给她,银子还没给。”
“多少啊?”
“也是一钱。”
李云山说“她可能是不想处理,或者是不会处理,想要现成的。”
“那肉归我们?”
“是。”
李云山点头“我吃完饭了处理,晚上了去山上一趟。”
“那你挖点菌子。”
今年还没去过山上,她也馋菌子的厉害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李云山去后院喂鸡,毛小岁提着篮子里的一点野菜回去做饭。
把野菜窝窝蒸上,摘了一把青菜煮汤喝。
吃过饭洗了锅李云山就要杀兔子。。
兔子不需要放血,拧了脖子剥皮就行。
她帮忙提着兔头,拉着兔腿,以方便他剥皮。
因为是生意,李云山剥的也小心。
等剥完两人身上都热出了一身汗。
李云山提着兔皮泡进水里,又往里扔了把草木灰,把厨房还温热的水往碗里倒了一些,把刀把皂果劈开,取了核把皮放进去泡。
毛小岁拿了鸡蛋后已经在床上躺着了,没多会李云山也来了。
往床上一躺,话都没说一句就睡了过去。
下午醒来时李云山已经在处理兔皮了,毛小岁端了碗蜂蜜水搬了个凳子晒太阳。
喝完水打算去挖草的时候问“黑子呢?”
李云山回“剥完兔子后就没见。”
毛小岁又扭头看去,现小兔子也不见了,问“兔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