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岁没拦他,在他出门的时候提醒“一两银子呢,可不能白给。”
李云山应了声就出了门。
毛小岁把剩下的一点边缝好,起身往炉子里扔了个柴的功夫院门被推开,她出去一看就见李云山扛着麻袋,手里还提着小半袋进来。
“啥意思啊?”
“四爷给的。”
李云山把手里提的小半袋往地上一丢,说“豆子按四个,谷子按八个算的。”
“新的还是旧的?”
“想拿旧的顶,我没要。”
“我还以为得吵吵起来。”
毛小岁也是乐了。
“没有。”
李云山说“我下去说了之后五爷说没银子,按着之前说好的法子拿粮顶账,一开始说是九个铜板,我说我要银子之后才按八个算的。”
“八个也是贵的吧?”
毛小岁问。
“看粮价,我们卖去铺子里的时候多数都是七个。”
李云山把大半袋粮食扛着放去了粮食房,毛小岁去拿了个碗,挖了小半碗的豆子,又拿了两条鱼干。
毛小岁把豆子放到炉子上烤,下巴指着床上“你试试衣服。”
李云山闻言出去把门堵了,又洗了把手。
她做的是薄衣,穿的时候要把里面的棉衫脱掉。
李云山还没穿呢就笑的合不拢嘴。
等穿上了,仔仔细细的整理好了,这才摸着布料说“挺合适的。”
毛小岁点点头,她量尺寸的时候没考虑到绵衫的厚度,为了宽松舒适还往大里做了点。
李云山本身也不瘦弱,大的这一点看着也没太大影响。
穿了会后李云山就脱了,叠好放进了柜子里。
毛小岁把烤好的豆子给他分了一些,问“晚上吃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“那就吃粥吧。”
过年好像也没吃几次好东西,家里的肉和骨头都还放着,但她就是有种肉吃多了油腻感,想吃点清淡的。
“成。”
李云山没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