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说,他会喜欢上白衬衫,是被陈映月带的,怎么说呢,阿月穿白衬衫,就很好看~
然后他看陈映月穿好看,他就忍不住也开始买,然后他衣柜里的白衬衫就越来越多。
他扬了扬手里的红酒盒:“进决赛了,突然想找你一起喝一杯,庆祝我们离世一的梦想又近了一步。”
说完他就忍不住感叹,要到什么时候他来找陈映月才可以想来就来,不用扯这些奇奇怪怪的理由啊。
他酒量又不好,几杯就倒的人喝个锤子的庆功酒啊!
陈映月开了门让他进去。
“阿月酒量好吗?”
他晃着手中杯子里的红酒,语气随意的问。
陈映月拿起红酒抿了一口后回答他:“还好。”
男人一般说还好的话,应该就是不怎么样吧?
虽然他的酒量也不好,但突然竟起了个想法,他想灌醉陈映月看看,到时候酒后吐真言,他直接问陈映月喜不喜欢他,也省了些试探的功夫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往旁边靠了靠贴近陈映月身边:“这是我跟阿月第一次单独喝酒呢,阿月不让我一下吗?”
“嗯?”
陈映月抬眸,似乎有些不理解喝酒这种事还能让的吗。
他伸出了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陈映月的杯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引导:“比如说,阿月先喝啊。”
陈映月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“因为我自认不会赖阿月一杯酒,但是怕阿月酒量不好,到时候赖我。”
他抬眸满是期待的看着陈映月:“所以阿月先喝好不好呀?”
陈映月好像有点想反驳他,但估计又懒得和他掰扯他那些奇怪的逻辑,拿起那杯红酒准备喝。
“等一下,阿月居然不倒满吗?”
他给了陈映月一个不满的眼神。
“红酒倒满?”
陈映月的语气明显有些无语。
果然酒量不好,他压下心里升起的愉悦,努力保持一副平淡的样子。
“是我们两个人单独喝,阿月在意的不应该是我的想法才对嘛?为什么要那么墨守成规呢?”
他故作委屈的问。
“好吧。”
陈映月拿起桌上的红酒醒酒器,将杯子倒满后一饮而尽。
“虽然认识了三年,但是阿月对我,好像不是很了解啊。”
他拿起他面前那杯红酒再次晃了晃:“如果这杯酒你我都喝了,何谈让字一说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那个“让”
字,以提醒陈映月,刚刚那杯是你让我的。
然后拿起醒酒器,给陈映月再次倒了一杯,开口道:“第一杯是让我,第二杯等阿月喝了,我一定喝。”
陈映月显然被他的套路惊到了,接过杯子的动作都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