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有些无奈的喊到,他转头看了上官浅一眼,见她一直隐忍着痛意。
宫远徵看了宫尚角一眼,走到月长老身旁,低声说了两句,月长老点了点头,走到内室拿了一个小瓷瓶走了出来,交给宫远徵。
宫远徵拿着小瓷瓶递给了宫尚角。
“先给她吃下去,保胎的。”
宫尚角闻言,立马接了过去,小心的喂着上官浅吃药。
宫远徵脸色复杂的看向上官浅,之前就多一个人来跟他抢哥哥了,如今又多一个。。。。。。
罢了,总归是他哥的孩子,以后还是要叫他一声叔叔的。
喂完药后,宫尚角见上官浅脸色好了不少,便转头看向宫远徵。
“远徵弟弟,她体内的毒当真解不了?”
宫远徵抿了抿嘴,没有言语,转头看向颜为卿。
颜为卿冲他笑了笑,眼眸低垂,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,随后看向宫尚角说道:
“他确实解不了,因为。。。。。。她体内的是蛊,无锋之前给她下的,我本想待事情解决完以后再帮她解蛊,可如今她却怀孕了。。。。。。若是此时解蛊,必然会伤害到胎儿,若是不解,日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宫尚角闻言,一下子捏紧了上官浅的手腕,颜为卿后面的话没有接着说下去,但是他明白她的意思,不过短短一瞬,他便做出了决定,然后抬眼坚定的看着颜为卿。
“还请颜姑娘帮我,保住上官浅要紧,这孩子,与我两。。。。。。无缘!”
上官浅大受震惊,她没想到,一向对宫门子嗣看重的宫尚角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她眼眸低垂,不知在思量着些什么,她摸了摸自己肚子的孩子,转头看向颜为卿,眼中也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颜姑娘,还请你帮我保住这个孩子,这是角公子的第一个孩子,只要能保住他,我怎么样都无所谓!”
这不单单是宫尚角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她在这整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了。
“上官浅!”
宫尚角低吼出声,他看着上官浅,眼中有深情,有痛苦,有怒意,还有些许无奈。
上官浅也与宫尚角对视着,她回以他一抹明媚的浅笑,很坚强,她的美,在这一刻,真的很动人。
宫紫商的情绪都被感染了,她眼眶含泪,轻轻走到了颜为卿的身边,扯着她的衣袖问道:
“颜姑娘,当真没有办法吗?”
颜为卿眼神微闪,轻咳两声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话都不让人说完吗?”
众人闻言,一脸疑惑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