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不只是用来喝的,放在那里,看看也是好的。”
紫衣笑语盈盈,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云为衫闻言,心里却咯噔了一下,这让她想起来以前在无锋训练之时,寒鸦肆对她说过的那些话。
“茶杯反扣,代表动手,茶水倒洒,代表撤退。”
云为衫看向寒鸦肆,开口问道:
“她也是魑?”
寒鸦肆笑着摇了摇头,那神情,颇有些无可奈何。
“魅?”
这次倒是不置可否,但是他的眉头皱了一下,很显然也不对。
云为衫脸色微变,低头看向对面的紫衣。
“难道你是魍?”
紫衣再次对她笑了笑,她眼神温柔,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,总觉得这温柔的背后,掩藏了无数淬了毒的寒芒一般。
“我谁都不是,我只是顺手帮寒鸦肆一个忙而已。”
云为衫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话,她知道紫衣一定身份,只是她没有权限知道而已。
她抬头看向寒鸦肆。
“我出来是为了帮自己跟上官浅拿解药的。”
寒鸦肆皱了皱眉。
“上官浅怎么不自己出来?”
“她出不来。”
紫衣闻言,脸上的笑意更盛了。
“她居然如此信任你?年轻的这一辈真跟我们以前不一样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云为衫没有理会,只是盯着寒鸦肆看,她从暗袋里拿出两个精致的小荷包,摆放在桌子上。
寒鸦肆从紫衣身后走了过来,从怀里拿出两份解药,递给云为衫,再将桌上的荷包收进怀里。
云为衫接过,刚想开口询问,屋内却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。
寒鸦肆与紫衣相互看了一眼,他立马转身朝着窗口跳了出去,飞身落在了对面的屋顶上,隐身在了屋脊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