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徵公子,紫商姐姐跟你叫我的这个姐姐是不一样的,可我就是想听你喊一句姐姐,你说,该怎么办才好呢?”
宫远徵只感觉耳后一阵酥麻,好像有无数小虫子爬过一般。
他缩着脑袋不敢动弹,数九寒天的时节,外面还下着雪。
而他身上只穿了一袭中衣,却如同置身于桑拿房里一般,浑身都开始冒出热汗来了。
“姐姐!”
宫远徵实在是憋不住了,一声“姐姐”
从他嘴里叫了出来。
颜为卿停止了自己的动作,她将手指收了回来,看着面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宫远徵,她眼里的笑意溢了出来。
“真乖,记住了,以后也要这么叫哦~~”
颜为卿本来还想拍一拍的他的肩膀,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。
算了,免得吓到他,今天已经足够让他记忆深刻了。
宫远徵平复了好一会,才抬头看向颜为卿,那委屈的小表情,好似她欺负了他一样。
“你别那样看着我。”
颜为卿移开了视线,她怕她会忍不住想要欺负他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呢,那晚是不是你?”
“怎么?你还没确定吗?”
颜为卿轻笑出声,瞥了他一眼,接着说道:
“我这只不怕死的老鼠,终究还是没有死在你的毒针之下,还得感谢徵公子对我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姐姐,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颜为卿闻言,戏谑的看向他。
“怎么?知道是我就不向我射毒针了?你忘了,那晚我在洗澡你还不是照样闯进来了。”
宫远徵回想起那晚的那一幕,瞬间羞红了脸,他低着头,不再言语。
颜为卿也不再逗弄他了,她打了个哈欠,实在是有些困了,背靠在墙壁上,脑袋像钓鱼一样,一点一点的。
宫远徵见状,悄悄靠近了些,让她的脑袋可以舒服的倚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还轻轻地帮她把披风裹得严实一点,免得她着凉了。
弄好了这一切,他就又跟手里的小黑玩了起来。
并没有留意到,颜为卿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