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科长一把将她的手推开,正义凛然的说道:“你还想公然行贿,你知道吗?你这种行为就属于贪污行为。”
宋姐说道:“什么贪污不贪污的,我们得养活一大家子,不出租我们喝西北风呀。”
看着宋姐还想纠缠下去,王科长无奈地转身对身后的两名身穿黑色衬衣的男子说:“任警官,我现在也没有办法,你们尽管调查吧,我会全力配合的。”
然后他转身对宋姐说:“小宋,这两位是咱们京城市警察局职务廉洁调查科的同志,你就配合他们调查吧。”
听到“警察”
二字,宋姐的脸色瞬间惨白。她不敢再胡搅蛮缠,转向王科长求救:“王科长,我也是为工作呀,你得帮我呀。”
然而王科长却背对着她,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。”
显然,他对宋姐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。
与此同时,一旁的李总见状不妙,立刻转身想带人离开。然而另一名黑衬衣男子却走了过来,对他进行盘问。最终,李总也被带走协助调查。
看着宋姐和李总都被带走,黑衣裁判和跟李总一起来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,都灰溜溜地离开了。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而沈无眠和窦宝的比赛也因此暂时中断。
身材高大的壮汉走到沈无眠身边,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走吧。”
话语间,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沈无眠的眼神逐渐从刚才的兴奋中恢复正常,他默默地点了点头,随即与壮汉一同向外走。
在即将走出大门的一刹那,他突然回身,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,对着窦宝说道:“你叫窦宝是吧?我们以后还会相遇的。”
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,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。
窦宝注视着沈无眠和高大壮汉一起离开的背影,心中涌起了感叹:这个羽毛球的世界真是高手如云呀。
这时,孙小羽走向王科长,表情略带担忧地问道:“王科长,你好,如果宋姐因为私自出租公家仓库被处理,那我们现在租用的这个仓库会被收回吗?”
王科长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那是当然,这个仓库属于国家农机机械厂,小宋是没有权力出租这个仓库的,因此她签署的任何租赁合同都是无效的。”
孙小羽听后,眉头紧锁,有些焦急地说道:“可是我们为了装修这个仓库已经投资了2万元,而且还支付了好几个月的房租。”
王科长听后安慰道:“你放心,如果给你造成了损失,是可以申请赔偿的。但必须要等到小宋的处理结果出来后才能进行。”
就在这时,富贵从外面走进来,他笑着走到窦宝身边说:“宝哥,跟你说的一样,这个所谓的房东只是个管理员,她根本没有权力出租仓库。其实辖区警局早就收到了相关举报。我刚才找人到第一机械厂打听仓库出租的事情,职务廉洁调查科的同志正好在,就直接过来了。真是巧了!”
窦宝听了富贵的话,才明白了为什么王科长和警局的同志会这么快出现。
然而此刻的孙小羽仍然非常沮丧,因为王科长刚刚明确地告诉他们,他们的场馆必须要关停,以后就不能再来这里训练。毕竟这是国家的仓库,不能随意用作训练场地,他们的设备都需要立即搬走。关于赔偿问题,要等小宋的处理结果出来后才能解决。
这一切对孙小羽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,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羽毛球俱乐部,现在却面临被迫搬走的困境。她已经没有足够的资金去找新的场地了,这也意味着她的“小羽”
羽毛球球馆短期内也许再也开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