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富贵调皮地插话道:“小羽姐姐不仅球技出众,还是个美女,难怪宝哥愿意来这里当教练。”
窦宝笑着打了贾富贵一拳,假装严肃地说道:“别闹了,我们现在需要你出主意呢。”
这句话立刻打破了之前的紧张氛围,让几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轻松友好。
贾富贵见机会合适,便收敛了笑容,冷静地分析道:“如果房东站在对方那边,即使你们赢了比赛,勉强保住了这个场地,以后的日子也会很艰难。他们会找各种麻烦来骚扰你们,让你们无法正常运营。”
孙小羽扫了一眼羽毛球俱乐部内的设施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:“是啊,我们也明白这个道理。但我们已经为前期的装修投入了大量资金,如果现在放弃,那之前的所有努力和金钱就都白费了。”
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放弃的担忧和不甘。
贾富贵推了推眼镜,耐心地提醒孙小羽:“有时候,长痛不如短痛。就好比投资失败,明知是个陷阱,一旦陷进去就要尽快抽身。不能因为之前投入了太多而不舍得放手,期望会有转机。否则,迟早会再次陷入困境。”
富贵采用的是一种经济学的观点,就是“止损”
。如果投资失败到一定程度,必须要及时做出止损,否则就很有可能落入更大的困境。但看着孙小羽一脸的热忱,他知道自己很难说服她。
然而,马小诗则补充说道:“但我们也不能因为输了一场挑战赛就轻易放弃。先要赢得比赛,然后再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,要求他们进行赔偿。”
孙小羽坚定地点头表示赞同:“对,我们的立场很明确,就是要求对方进行合理的赔偿。如果对方不愿意赔偿,我们就继续使用这块场地。”
贾富贵的分析让孙小羽对问题的认识更加清晰。
富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紧皱眉头自言自语道:“不过这里的环境确实太差了,没有空调,夏天怎么熬得过去。”
然后他把窦宝拉到一旁,小声地问道:“宝哥,你是不是对孙小羽有意思啊?我记得你昨天还提到有喜欢的女孩,该不会就是她吧?”
“别瞎猜了,我只是看她们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还在努力练球,想帮帮她们而已。”
窦宝瞪大了眼睛辩解道。然而贾富贵依然一脸不相信的样子,窦宝只能无奈地笑了笑,不再过多解释。
富贵又说道:“宝哥,其实如果你想帮她们,完全可以考虑帮她们找个更好的场地。你现在也是身家百万的音乐界大佬了,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。”
窦宝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这个可以考虑。但眼前的问题还是要先解决。这个老工厂的厂房应该是归国家所有的,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和对方谈判。”
富贵点了点头:“没错,我来找人查一下。你就先专心考虑如何赢得比赛吧,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。”
见两人之间已经默契地达成了共识,富贵就转身掏出手机走出去打电话。
窦宝转向马小诗,鼓励道:“小诗,下一场你要打女子单打,我们要尽量在三局内结束比赛。”
马小诗自信满满地微笑道:“没问题,上午的比赛我刚赢了,现在正是信心十足的时候。”
窦宝骄傲地介绍道:“马小诗现在已经是佳华羽毛球俱乐部精英队的成员了。”
孙小羽一听这话,兴奋地拍了拍马小诗的肩膀:“佳华羽毛球俱乐部那可是俱乐部联赛前十的大俱乐部呀。太好了,如果小诗也能赢,那我们就稳操胜券了。”
就在这时,李总挑衅地看向孙小羽,问道:“下一场是男单比赛,你们准备派谁上场啊?”
窦宝刚要迈步上前应战,却被背后的一个声音打断。
“我来陪他打。”
众人转身,只见俱乐部门口站着一名瘦高的男子,他身穿褐色贴身运动衣,背着双肩羽毛球背包。身高接近1米9,身材瘦削却挺拔如松,虽无繁茂之姿,但独有一股清雅气质。他的脸庞白皙,如同新雪,浓密的眉毛略扬,宛如两把利剑挂在额头。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同黑洞,仿佛能吞噬所有光芒。
“肖教练!”
队员们一眼认出,这位男子正是消失已久的肖剑。他的突然出现,让众人激动不已。
“肖剑,你这家伙终于知道回来了!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!”
孙小羽看到肖剑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一边连打带踢,一边抱怨道:“我让你不管俱乐部,我让你出去玩。”
“哎呦,孙小羽,你别真打呀。我昨天才回来呀。”
肖剑一边躲避孙小羽的攻击,一边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