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可能会很晚。”
她头都没回,“我朋友会送我。”
她没说谎,的确回得很晚,周晟安看了眼手表,已经快一点。
“好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
她一边开门一边说。
接着是一道男人的声音:“你真不跟我去?”
“你想让我爹天涯海角追杀你啊。”
白清枚压着声音,“再说日本没什么好玩的,懒得去。”
“不好玩也比你待在这强啊,你俩能有什么共同话题,就你这性子,跟他待一块你不得无聊死。”
“无不无聊我都得跟他过一辈子。”
白清枚对联姻看得很透彻,“有共同利益就行了,要什么共同话题。”
“等婚礼前你再回来呗。”
男人说,“等结了婚你就没自由了。”
“你废话好多。”
白清枚直接关上门进来,往房间走的脚步半途停下,转向厨房。
瞧见正在煮东西的周晟安时,一脸意外:“你还没睡啊?”
“煮点宵夜。”
周晟安视线从她身上滑过时,不易察觉地顿了半秒。
她身上的衣服换了。
“你不是每天十一点就睡了吗?”
白清枚好心提醒,“要不你还是叫阿姨吧,我怕你食物中毒。”
周晟安收回视线:“你朋友?”
“什么?”
他问得跳跃,白清枚反应了一下,知道他应该是听见了,“哦,我发小,方围。”
白家跟方家来往密切,订婚宴,方家的人也特地从京北飞来出席。
周晟安每天会面的人难以计数,但他的记性不算太差,足够记得方家来过一个跟她年纪相仿的男人,斯文俊秀,年轻气盛,跟她是同类人。
锅里的水沸了,周晟安打开锅盖。
看他没再说话,白清枚就回房间洗澡去了。
在酒吧时被人撞了,鸡尾酒洒了一身,衣服是临时从隔壁店里买的,不太合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