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州部佛阿拉城,努尔哈赤正在和舒尔哈齐商议要事。
“舒尔哈齐,这次进京,我会带着褚英一起去。我不在的这些时间,你不要贸然出城,要是小股敌人来袭,就是驱赶就好,谨防有诈。要是大股敌人来袭你就死守。一般的事情你就直接办了,要是有什么难办的大事,就写信送到京城,算不,不要送信了,有什么要事你看着办就好,要是觉得我回来了才能办那就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“这么说,你也是赞成张晓稳扎稳打的路子了?”
“那好吧。那我也没有别的主意了。”
“张晓此人,你觉得你如何?他的这些主意,有没有过于浮夸?”
“朕知道了,容朕再想想吧,”
“看样子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了,真该让你去户部那里去历练一番,看看你有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。罢了,还有一事,蓟镇还有辽东镇来报,说朵颜部长昂还有敖汉部小歹青想和我大明互市,你怎么看?”
“陛下,根据内线消息,建州部如今整修军备,又和各部交好,就连朝鲜那边也派去了使者,要是辽东镇的主力去出塞作战,女真这边再有什么异动,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不必派人盯着,如今他就只能在建州部了,他还能去哪里,哪个部落会收留他?他要是真的自己跑了,就让他跑,算是我看错了人。”
“大哥,我们的女儿可是嫁给他了啊。”
“嫁了就是嫁了,如今也反悔不得了。如今四面环敌,你也不可太顾念儿女之情,以免误了大事。”
“好的,大哥。”
舒尔哈齐看着威望日高的哥哥,不自觉答应道。
当夜,建州部举行了宴乐,酒酣兴致,努尔哈赤从旁边拿起了一把琵琶,开始弹唱起来,众人一阵喝彩。
“龚师爷,怎么看你兴致不高的样子?是我弹的不好吗?还是建州部的酒肉太难以下咽了。”
努尔哈赤环顾四周,看到了自己的师爷龚正6一副没有玩进去的样子,有些不高兴问道。
“大汗,龚某刚才想起一些事情,故而走神,还请大汗恕罪。”
龚正6反应过来,赶紧请罪。
“父亲,我猜,龚先生怕是想家了吧。我去了朝鲜才一年半载,就非常思念父汗,龚先生在建州部呆了也好几年了,突然想家也是不奇怪的。”
褚英说道。
“哦,龚先生是这样的吗?”
努尔哈赤问道。
“是的大汗,龚某刚才确实是想家了。”
“龚先生,这是我疏忽了。这样吧,忙过了这阵子,龚先生也可以写一封信给家里,这样可好?”
“回禀大汗,龚某父母已经离世,姐姐也已远嫁,写了家书也无处投递,只是有些思念故乡罢了。龚某一介落魄书生羁旅辽东,得蒙大汗看重,让我担当文书重任,又有家宅财宝,如今龚某在建州部已经是娇妻美妾,儿孙满堂,龚某又怎么舍得离开建州部?请大汗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