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造反?朕待伱不薄?你为何要杀害母妃,还害死你的弟弟。”
皇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自己的皇长子怒吼道。
皇帝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,因为这位太监自己从来没有见过:“你是何人,陈矩何在?”
“陛下真的是开始健忘了,儿臣今年都三十岁了,怎么能不长高呢。看来陛下是一直不记得儿臣多大了。没事,以后陛下你就会记得了,因为你只剩儿臣一个儿子了。”
皇长子畅怀大笑道。
……
“太上皇说话还是这么风趣,自古当兵吃粮天经地义,太上皇你多次拖欠军饷,我们诸位将士早就心怀不平。到今日才动手,已经是顾念情分了。大皇子可是说了,这次他若能即位,我们人人官升三级,六部尚书都可以随便挑。”
旁边的那位武将接着说道。
“朱常洛是怎么样了?你把他带到朕的面前。”
皇帝命令道。
这位太监领听到皇命,匆匆跑了出去,只是没过一会儿,这位太监领又气喘吁吁跑了回来。
“回禀陛下,废太子已悬梁自尽,废太子家眷也已全部服毒。”
“带朕去看看。”
皇帝这时候开始惶恐了起来,太监领扶着皇帝来到了东宫,推门一看,里面的场景可谓是惨不忍睹。
“洛儿!”
皇帝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满屋寂静,无人回答。
皇帝走到主厅前,只见地上放着一张大纸写成的血书。上面只有两个大字“冤枉”
。上面的红字愈刺眼,皇帝越看越是心烦,想要把这张纸丢下,却总也甩不脱,手上似乎也沾染了腥臭的血迹。
皇帝看着寂静无声的四周,心中泛起了无限恐怖
……
“哦?朕刚才是在做梦。”
皇帝猛地睁开了眼,一切安好,只是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水沾湿了。
“来人啊,服侍朕起来。”
皇帝叫喊道。
几位贴身的太监宫女赶紧跑了进来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皇帝问道。
“陛下,现在是寅时。”
“还这么早。刚才你们有听到朕说些什么吗?”
几位太监宫女面面相觑,一位稍微年长一些的太监说道:“陛下,我们刚才就听到陛下您让我们服侍您起来,其他的别的话都没有听到。”
“哦,朕的这个被子盖的有点厚了,你们给朕换一下衣服吧,朕还要接着休息。”
皇帝说道。
皇帝自然是又躺了回去,只是自然是一夜无眠了。
次日晌午,皇帝看着在跟前服侍的陈矩,竟然有一种分别已久的错觉。
“陈矩,援朝的大军现在到了哪里了?”
“回禀陛下,大军已经进入山海关,不日之后就可抵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