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停着几辆出租车,这些出租车司机抱着膀子,盯着出站口,扫了一眼宋北的方向,看到宋北开的私家车,对宋北有了定位,不是和他们抢生意的,才没那么多的敌意。
出站口渐渐有乘客往外走,这帮司机一窝蜂涌了上去,逮人就问去哪里,只要一听顺路,立马热情的抢来行李帮忙塞进车子后备箱。
宋北翘企盼,想着这个谢笛花长什么样。
特意还问了图审离暗和万阳秋天一下,想要知道这位倒霉蛋子具体什么样,两人没照片,只告诉宋北往人群中扫一眼,那个最衰的抓住带走就是,准没错,长得尽管没张土蛋那么抽象,可也差距不大。毣趣阅
宋北还问图审离暗要了谢笛花的手机号。
看到有人出站,宋北给打了好几个电话,愣是没接听。
宋北翘期盼,寒风呼啸,宋北把衣领竖了起来,拿出手机又给打了个电话,依旧没人接,宋北寻思应该是提着行李箱,给了个消息,告诉了自己的车牌号,顺带说了一句找人群中长得最帅的就行了。
荀依晴打来了电话问宋北几点回家,宋北跺着脚,“我接个前辈待会就回去,你先休息。”
挂了电话,宋北伸着脖子往里面看。
直到里面的人都走干净了,宋北依旧没等到人,也没有看到一个长得特别衰的,宋北又给打了个电话,依然没人接听。
宋北朝着里面走了进去,工作人员立马抬起手挡住了宋北,宋北掏出来一张证件往前一递,“不好意思先生,这里不让……先生这边请!”
朝着里面走了进去。
在里面找了一大圈,谢笛花乘坐的那列车都走了,宋北又打了个电话。
目光四处找寻。
宋北合计要不要去卫生间找一趟,到了洗手间门口,宋北拨通了电话。
果不其然。
在卫生间听到了手机铃声。
宋北松了口气,挂断电话走了进去,“前辈,我是宋北,您如果上完厕所直接出来,我在门口等着您,最帅的那个。”
没人回应,宋北合计这个谢笛花应该和万阳秋天一样腼腆内向,毕竟蹲着坑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话,有些张不开嘴。
在外面垃圾桶旁边点了根烟,宋北拿着手机,等了十来分钟,宋北都谈成了两单生意,卖了几架飞机出去,谢笛花依旧没出来。
宋北掐了烟朝着里面走了进去,“前辈,你是没带纸吗?”
角落里传来了一道声音,“哥们儿,我确实没带纸,腿都麻了,你有纸吗?”
宋北一摸兜,“我真没带纸,您等我一下,我出去给您买纸。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之后,“不用了!”
门拉开,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年轻人,宋北打量了一下,长得没有张土蛋那么抽象,只是长相平平。
“前辈!”
宋北笑着迎了上去。
那个年轻人打量着宋北,提了提裤腰带,跺了跺脚,“哥们,你搭讪方式有点奇特啊,上来管我叫前辈,我今年才十八!”
宋北愣了一下,那个年轻人笑着往外走去,再次跺了跺脚,宋北目光一扫。
现这个年轻人大冷天的没穿袜子。
宋北再次喊了一声,无人应答,宋北拨通了电话,铃声从一个隔间中传来。
但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听。
宋北过去推了一把门。
门开了,里面空无一人。
宋北愣了半天,顺着铃声看了过去。
声音是从坑位里传来。
宋北一张脸拧巴在了一起。
这他娘的!
不愧是倒霉蛋!
出场方式都这么奇特!
但是。
人呢?
宋北往坑里再次看了一眼。
嘀咕了一句,“谁他娘吃的金针菇?”
宋北往外走去,想了想给图审离暗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接到了?”
图审离暗问道。
宋北尴尬的笑道,“没,前辈,他手机掉粪坑了,人联系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