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北和穆庆苟三毛三人同时朝着外面走去。
出门没走两步,三人不约而同的卧槽一声,就像是拍默剧一样,路边的排水渠井盖塌了,三人的脚一同踩了进去。
宋北和穆庆两人的反应快没沾水就上来了,苟三毛功夫差,半条腿结结实实的杵了进去,愁眉苦脸的把脚拔了出来。
“他娘的,自从把这个东西挖出来,就一直倒霉。”
苟三毛跺了跺脚骂骂咧咧道。
“六少,九少,你俩也稍微离远点,这玩意太邪了!”
苟三毛说着话就要踹一脚车胎把上面的泥震下来,不料车子往前滑了一下,苟三毛一个没站稳,重心不稳,四脚朝天的姿态朝着刚才踩碎的下水道盖子栽了进去。
宋北连忙伸手去抓,没想到衣服质量太差,直接撕开了,苟三毛一脑袋杵了进去。
出来的时候一阵干呕。
宋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自己皮糙肉厚的,尽管不能说是刀枪不入,但也不是轻而易举能破的。
今天打个钉子居然都能把手指给弄破了。
朱爵罗那边喊了一声,穆庆一分神,烟头掉了下来,连忙抓了起来,随手往嘴里面塞。
没怎么注意,来了个反向抽烟,烫的抿着嘴,把烟头狠狠的砸进了排水渠。
苟三毛回去又换了身衣服。
让几个手下开着卡车拉着青铜棺。
卡车上得留一个人坐镇,但青铜棺实在太邪,在几人的投票下,南宫阳阳光荣坐进了卡车副驾驶!
穆庆和苟三毛开车在最前面带路。
中间是那辆大卡车。
宋北和朱爵罗开车在后面。
邪神专门让人建了个地方存放青铜棺。
宋北叼着烟,副驾驶坐着朱爵罗,朱爵罗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一个泡椒凤爪往嘴里面塞。
刚吃了一口就吐了,拿着包装袋一看,“这他娘两年前就过期了?怪不得那孙子看我眼神那么怪!”
把包装袋扔在一边,朱爵罗拿出来一根红肠,刚张开嘴要吃,车子忽然剧烈颠簸了一下,直接刺到了嗓子眼。
宋北紧忙刹车。
“爆胎了卧槽!”
朱爵罗吃了口东西,“这他娘,自从碰到这东西后倒霉事情就没断过!”
宋北下车换了车胎。
重新上车,“有人盯着我们!”
朱爵罗大口大口吃着红肠,看了一眼后视镜,“这女人盯一天了!”
车子前脚刚走。
柳诞就被蜈蚣哥一脚从廊里踹了出来,顶着一个绿色的莫西干头,看起来滑稽的一批。
出来太猛了,柳诞一脑袋撞在了一个一身皮衣女人身上。
“混蛋!”
女人朝着柳诞就是一巴掌,随后钻进了一辆车,车子朝着宋北所行的车而去。
柳诞捂着脸,“真带劲儿!”
“爸,现在怎么办?难不成就这么放过他?”
柳大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蜈蚣哥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父子俩又是一阵狂揍,“以后长点心,别什么人都惹!”
柳诞抱着头频频认错。
等到人走了后,才对柳大强开口道,“那小子咱们动不了了,那就只能去找你姐了!”
宋北扫了一眼后视镜,一条胳膊搭在车窗口。
前面的穆庆传来消息,“小九,后面有人盯着,等会让找个没人的地方做了!”
“收到!”